墨星晨带着墨清星回到家,他跟墨清星说了句:“你先玩会手机,我去洗个澡再来陪你玩。”
………
墨星晨洗完澡,站在镜子前,拿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珠。
浴室的雾气还没完全散,镜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把他的轮廓晕得有些模糊。
他伸手在镜子上抹了一把,他左右转了转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臭帅了一波。
他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唉,我这么人见人爱车见车爆胎的颜值,咋就谈不到女朋友呢?”
他爸妈常年在国外,对他的终身大事基本处于放养状态,逢年过节视频的时候他妈偶尔会提一句“有没有对象”,他打个哈哈就糊弄过去了。
但说实话,他也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人总得有个归宿,总不能天天跟猫在一起吧?
他叹了口气,把毛巾挂在架子上,脑子里不自觉地开始幻想自己结婚的样子。
嗯……可以请几个关系好的同事和朋友,海峰当伴郎,陆辞……算了,陆辞还是别当伴郎了,他怕他在婚礼现场对着新郎说骚话。
新娘会是什么样子呢?穿着白色的婚纱,捧着一束花,逆着光站在花拱门下,阳光从她身后洒下来,把她的轮廓勾勒出一层金边。
然后她缓缓转过身,裙摆在地面上拖出一道优雅的弧线,脸越来越清楚。
然后是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
墨星晨猛地一个激灵,差点把毛巾扔进洗手池里。他把思绪猛然拉回,伸手拧开水龙头,捧了一把冷水泼在脸上。
冰凉的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锁骨上,他双手撑着洗手台边沿,低头看着水珠从鼻尖滴落,在水面上砸出细小的涟漪。
什么鬼?怎么可能是她?
他深吸一口气,用毛巾擦干脸,决定把刚才那个画面从脑子里彻底删除。
冷静要冷静。
大概只是最近跟她待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每天同吃同住,连早上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都是她,大脑产生一些奇怪的联想也是正常的。
他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确认自己已经完全清醒了,这才推开浴室门走出去。
客厅里,墨清星正窝在沙发上,她两只手捧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戳来戳去,玩的十分入迷。
屏幕上是一个墨星晨见都没见过的游戏。
画面中央站着一只画风潦草的白母鸡,她每戳一下屏幕,那只母鸡就“噗”地下一颗蛋,蛋掉在地上弹一下。
她就这么戳一下,下一颗,戳一下,下一颗,就这么无聊的玩法,她竟然玩了不知道多久。
墨星晨站在沙发后面,看着她专注地戳那只下蛋的鸡,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游戏看起来无聊到令人发指,没有任何玩法可,可墨清星却好像玩的上头了,戳得那只母鸡咯咯哒咯咯哒叫个不停,蛋堆得满屏幕都是。
她一抬头发现墨星晨站在自己身后,她有点开心的把手机屏幕给他看。
“星晨,你看,鸡。”
“嗯,鸡”,墨星晨扶了扶额头,有点无奈的说。
“这个小鸡好厉害,可以一直下蛋。”墨清星眼睛亮闪闪的,带点崇拜的说。
墨星晨嗯了一声,不过他明明只教了她消消乐和俄罗斯方块,连应用商店的图标都被他拖进了文件夹里藏起来,她是怎么找到这个游戏的?
………
墨星晨靠在沙发上,看着墨清星在旁边专心致志地戳屏幕下蛋,那只母鸡又下了二十多个蛋,蛋的数量已经快突破两百了。
看来是真的很喜欢这游戏了呀……
墨星晨无奈的摇摇头,闲着也是闲着,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了一个很久没碰的游戏图标。
这游戏他大学的时候天天跟室友开黑,毕业之后大家都各奔东西,那个五排车队也渐渐散了。
他好久没登录了,加载进去发现段位都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