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星晨拉着墨清星的手，两个人沿着骑楼老街慢慢往海边走。

墨清星吃着一个香草味的冰淇淋球，粉白的球体在南方午后的暖风里化得很快，她伸出小舌尖一下一下地舔。

墨星晨吃的是巧克力味，甜里带着一点苦。

拐过街角的时候，他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一拍。

路边有家琴行，落地玻璃窗擦得透亮。

窗后摆着一架白色钢琴，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去，琴身泛着奶油一样的柔光。

风格十分ins

墨星晨从小到大见过不少钢琴，黑色居多，白色倒是头一回见。

他站定了片刻，视线停在琴盖上没有移开。

不知道它的使用者是谁呢？是某个扎马尾的小女孩，还是某个喜欢白色系的年轻老师？

他脑子里闪过许多模糊的想象，最后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会对一架钢琴这样在意。

墨清星一只手还攥着小黄鸭气球的细绳，见他站着不动，便拉了拉他的袖口，仰起脸问：“星晨在看什么？”

墨星晨回过神，低头看她。

她嘴角那一圈奶白衬得脸更小了，眼睛又圆又亮，像个从旧画报里走出来的人物。

他笑了笑，摇摇头：“没什么，我在想这架钢琴很特别。”

墨清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也学着他往那扇落地窗里望了一眼。

她看见了那架白得发光的琴，但主要在看自己和星晨映在玻璃上的影子。

她忽然觉得，他们两个站在那里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走吧，我们去海边看看。”墨星晨拉起她的手，步子重新轻快起来。

俩人越靠近海，风越湿润，空气里的咸味也越重。

……

海边，冬日的光像是化开的蜜，缓缓地淌在水天之间。

墨清星站上堤岸，低头看了那层层叠叠涌来的潮水半晌，忽然弯腰，解了鞋带，又一点点褪下袜子。

墨星晨没说话，只伸手把她的鞋提在手里。

她踩过几块晒得温热的礁石，慢慢地下了沙滩。细白的沙从她趾间陷下去，又涌上心头。

南风吹来，把她的裙摆微微掀起一角。

浅杏色的裙角在风里一开一合，像朵被潮声唤醒的花。

小腿的线条纤长美好，肤色素白耀眼。海水漫上沙滩，又轻轻退回，在她脚踝附近跳荡，争着去吻她的双足。

她轻轻“呀”了一声，大概是水比想象中凉，却没有退开，反而提起裙摆，往后退了几步，又走回去，如此反复。

少女轻盈得像是涉水过河的白鹿。

女孩轻轻回眸望了他一眼，裙摆在风里扬起来。

一直迟到的心跳终于在少年的心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