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城郊那废弃的烂尾楼被厚重阴霾笼罩,腐朽与破败的气息肆意弥漫。楼内昏暗无光,潮热的空气里混杂着灰尘与腐味,憋闷得让人难受。
豹哥坐在轮椅上,被十几个小弟簇拥在中央。他面色阴沉,眼神中透着狠厉与不甘,时不时抬手整理一下衣领,看似镇定,实则内心紧张得如同紧绷的弦。出发前,他偷偷将手枪塞进裤裆,那是他最后的依仗,想着今天定要让叶少欢血溅当场。
身旁的小弟们歪七扭八地站着,尽显痞态。那个青皮光头,脖子上挂着一根粗得像狗链的金项链,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嘴里骂骂咧咧:“妈的,这鬼地方可真热,那姓叶的咋还不来,老子都等得不耐烦了。”一个染着红毛的家伙,耳朵上的耳钉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光,接话道:“就是,估计那怂货知道今儿个没好果子吃,吓得尿裤子,不敢来了。”另一个胳膊上纹着青龙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骂道:“我操,他要是敢放豹哥鸽子,老子就是掘地三尺,也得把他挖出来,整得他爹妈都不认识!”
在楼里等了好一会儿,青皮光头又忍不住嘟囔,声音在空旷的烂尾楼里回荡:“这小子该不会是诓我们的,怕了,今天不敢来了吧?”
红毛小弟也跟着附和,一边抠着鼻孔一边说:“估计是脚底抹油跑路了,就他那胆子,哪敢跟咱们豹哥叫板,纯纯一软蛋!”
豹哥皱着眉,啐了一口,恶狠狠地说:“不管他,这小子既然说要来,咱们就等。他要是敢放老子鸽子,以后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他揪出来,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妈的,敢跟我作对,活腻歪了!”
话音刚落,叶少欢晃晃悠悠地走进来。他穿着一件白色耐克t恤,咋看都像假冒伪劣产品,t恤上的耐克标志歪歪扭扭,下摆还沾着些灰尘。下身套着条松松垮垮的牛仔裤,裤脚随意地卷起。他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香烟,双手插兜,一副十足的二流子模样。
瞧见豹哥一行人,叶少欢嘴角一勾,露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戏谑道:“哟,小豹,你来的挺早啊!”
豹哥看到叶少欢,眼中闪过一丝怨毒,怒吼道:“姓叶的,老子今天非弄残你不可,为上一次报仇!”
青皮光头小弟往前跨了一步,指着叶少欢,恶狠狠地骂道:“我他妈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孬种!今天就让你知道惹我们的下场!老子要把你揍得满地找牙!”
红毛小弟也跟着叫嚣:“我你妈,就你这德行,还敢跟豹哥对着干,等会儿有你好受的!看老子不把你腿打折!”其他小弟也跟着附和,污秽语不断。纹身男喊道:“操,今天不把你废了,老子跟你姓!”一个瘦高个小弟也骂道:“妈的,等下老子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叶少欢却不慌不忙,活动了下筋骨,轻蔑地说:“行,今天不把你们几个彻底打服,你们还真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