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相师提醒。”甫僔咧嘴笑笑,缓缓说道。
谢今安似乎都看到了甫僔嘴里的黄牙,忍住生理上的不适感,谢今安笑了笑,转身朝着金銮殿走去。
谢今安依稀能感觉到,在她转身的刹那,那双如同毒蛇般的眸子依旧在紧紧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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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御林军未经通报便飞快跑进殿中,一脸的慌张,“陛下,二位将军归来了。”
“真的?”始帝猛地从龙椅中站起,开口说道,“已经到皇城了?”
“是,已经在城门处了。”跑进来的御林军紧张的看了眼谢今安,低声说道,“可。。。。沈慕二位将军皆受了伤,且不见大军。”
谢今安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看向始帝。
“快,今安丫头,快走。”始帝情急之下直接喊出了谢今安的名讳,挥手下了台子。
谢今安跌跌撞撞的往外走,心跳声震耳欲聋。
沈随呢?
沈随如何了?
谢今安快步上了马车,无恙驾着马车飞快赶往城门。
城门处密密麻麻围了一群百姓,个个探头往城门外看着,御林军拔刀维持秩序。
追风不愧是野马王,没有巫阙在身边它的速度快到飞起,硬是把皇帝的仪仗扔在后面。
相府马车直直冲出了城门,谢今安踉跄着下了马车。
与以往行军时的大部队不一样,这次归来的只有沈随和慕渊。
沈随坐于巫阙背上,一手勒紧缰绳,另一只手死死拽着慕渊的如昼,一步一行。
慕渊整个人趴在如昼背上,随着如昼的动作一晃一晃,像是失去了意识。
良将不在,归来的只有识途的爱马。
谢今安只觉得眼前发黑,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江陵离皇城不是极远,为何他们会成这副模样?
沈随垂眸看向不远处的谢今安,视线触及到她眼底的慌乱,刚想勾唇笑上一笑,让她放心,却突然意识一白,整个人跌落下马。
“沈随!”
沈随昏迷前,只看到了那抹朝自己奔来的倩影。
他知道,那是他喜欢的姑娘。
谢今安捧着沈随的上半身,朝着身后呆傻住的二人喊道,“无恙、安然快来帮忙!”
无恙和安然这才反应过来,快步朝着自家姑娘冲去。
始帝的仪仗堪堪到了城门,刚下马车就看到了沈随昏过去的一幕,一时间急火攻心,“军医呢?玄甲军呢?为何会让朕的阿随伤成这般!”
周荣连忙扶住始帝的身子,开口说道,“陛下,眼下赶紧安顿好两位将军才是最重要的啊。”
“快把慕世子扶下马。”谢今安扭头看向无恙,逼着自己有条不紊的处理眼下的情况。
“是。”无恙站起身,快步走向一旁的如昼。
临到如昼身前,无恙才知道慕渊的伤势有多重,右半边的身子几乎全是烧伤,其余的部位也是多处擦伤,额头的血液已经凝固,身上的衣服也被血粘到了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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