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允白目呲欲裂,瞳孔猛缩,震惊的看着面前的美人。
“等我玩够了,我会给你钱的。”淮枳笑了笑,一把撕开盛允白的毛裘,将头埋在他的锁骨处。
喝了酒的淮枳,力气出奇的大。
一夜混乱,只是后半夜谁是主导,便说不清了。
第二天一早
盛允白缓缓睁开眸子,入目的便是自己帐中的深色床幔。
晃了晃混沌的脑袋,盛允白啧了一声,对昨日之事丝毫没了记忆,脑中记忆片段断断续续的。
刚坐起身,盛允白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低头一看,自己竟赤身躺在床上,一丝不挂,身上布满了玫红色的痕迹,身下还有一片干涸的血迹。
盛允白眉头猛地蹙起,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身子,硬是想不起发生了何事。
他。。。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宠幸了哪个婢女?
“不应该啊。”他一向洁身自好,主帐都没有婢子服侍,哪来的春事?
盛允白烦躁的捶了一下床板,咬牙凝视着床面,侧头看向自己一旁的衣物,长臂抄起,放在鼻下闻了闻。
一股子烧鸡味儿。
盛允白:。。。。。。
他好像想起来是谁了。
客帐
谢今安看着一脸慌乱的淮枳,眼中闪过一抹狐疑,“淮枳,怎么慌慌张张的?”
淮枳身子一震,下意识攥紧自己的衣领,掩住胸口青紫的痕迹,“啊?啊没事儿,大姨妈来了。”
淮枳下意识的选择了说谎,眼神有些躲闪。
谢今安只当她是不好意思,便轻声问道,“需要生理巾么?”
“不用不用。”淮枳摇了摇手,随后发现不自然,又摊手说道,“那给我吧。”
谢今安借助长袖作遮掩,从商城系统里给淮枳了一袋生理用品,低声说道,“去换上。”
淮枳点点头,抱着东西朝茅厕跑去了。
随后,盛允白精神抖擞,大步走出主帐,一眼便瞧到了马车前的谢今安。
“相师大人。”
谢今安翩翩转身,对上盛允白的冷眸,规矩行了一礼,“西北可汗。”
盛允白眼神朝四周望去,脸上还带着抹餍足的笑意。
谢今安觉得奇怪,总觉得盛允白的这抹笑意在何处见过。
好像是在新婚第二天的沈随脸上。。。
谢今安好奇的打量着盛允白,后者则是微红着脸,脸上的潮红与他的断眉狼尾严重不符。
“何时出发?”正在二人僵硬之际,沈随从客帐踏出,沉声问道。
“沈将军,你们。。。要走了么?”盛允白皱起眉头,低声问道,似是有些紧张。
沈随觉得奇怪,凝视着盛允白,缓缓说道,“既然寻到了堂姊,我等也应该启程了,大启还有许多事在等着我们处理。”
盛允白呼吸一窒,刚要开口说些什么,视线便同不远处的那抹明蓝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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