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今安瞪圆杏眼,一眨不眨的望着淮枳。
确定她没说谎后,谢今安险些将一口银牙咬碎,“好个盛允白,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欺负你。。。”
“你等着。”谢今安从怀里掏出黄符,压低声音说道,“我定不会让你受这个冤枉气的!”
今天不把那盛允白弄得断子绝孙,她就不叫谢今安!
“诶诶诶!”淮枳一把抓住谢今安的小手,琢磨了半晌,才小声说道,“他没欺负我,是。。。是我欺负了他。。。”
谢今安:?
“这话是什么意思。”谢今安打量着淮枳,低声问道。
淮枳抿了抿粉唇,面上闪过一丝挣扎,选择将昨晚的事情和盘托出。
淮枳一通交代过后,谢今安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从占理到理亏只是一瞬间的事。
如今流氓不再是盛允白,而是自家淮枳。
这让谢今安十分恼火。
淮枳咬着粉唇,小声嘀咕道,“我哪知道这副身子不能喝啊,人家在现代都是千杯不醉的。”
“你还有理了?”
“没理没理。。。”
谢今安一坐起身子,淮枳就如同泄了气的气球,瘫软在塌上。
“你!”谢今安气的要命,却又不得不控制好音量,免得被外头的沈随听见,“淮枳啊淮枳,你就不能少给我惹点事!”
“你知不知道,你强了西北的王!”谢今安指尖点了点淮枳,试图将她脑子里的水给点出来。
淮枳一脸委屈,低垂着头,“我哪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啊,要是知道。。。打死我我也不给他烧鸡吃。”
谢今安白了她一眼,思索着该如何将此事善终。
那盛允白的眼神已经极其危险了,定是没打算轻易放过淮枳。
“我听闻这盛允白御下手段极其残忍,有犯了事的奴仆轻则断手断手,重则失了性命。”
谢今安瞥了淮枳一眼,轻声说道,“若是盛允白追来,你打算如何?”
淮枳摇了摇头,一点主意都没有。
谢今安长叹一声,靠在车壁上发呆。
现在的她完全没想到,不过过了五日,她竟一语中的,成了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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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相府
钟燃和余晚晚同姊妹们欢聚一堂,彼此说着近日来的趣事。
“听说了吗?”钟燃怼了怼谢今安的胳膊,大眼睛笑成了月牙儿,“西北可汗来咱们大启了。”
“噗——”淮枳一口果茶喷了出去,茶水洒落一地,“你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