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保国:瞧瞧,瞧瞧他那自豪的模样。
真想给他个左勾拳。
“所幸猎洞不大,我一点一点蹭了上来。”赵恺一脸庆幸,可转眼间又化为虚无,“可惜,我上来之后,他们便朝着我右腿射了一箭。”
“然后我就被抓进来了。”
卢保国面无表情。
卢保国不屑于有表情。
“唉——”唯有长叹一声,才能化解卢保国心中的怨气。
“陛下为何派你来了?”卢保国太阳穴突突直跳,沉声问道,“青玉将军呢?谢小将军呢?”
谢家人才济济,随便来一个人都能将他救出!
偏生。。。。偏生来的是虎贲。
“她们都忙啊。”赵恺说的理所当然,“再说了,你我师出同门,你有难我岂能不来?比起打仗,我虎贲论第四,谁敢有意见?”
别问他为什么是第四,问就是前三有人了。
卢保国:。。。。。。
“你以后别叫虎贲了,改名叫虎逼吧。”
赵恺:。。。。。。
下一瞬,赵恺的余光好似看到了什么,狐疑的朝着头顶的墙壁上望去。
只见那铁制的窗户口上,伸着一只白皙的小手。
在惨白的月光之下,怎么看怎么吓人。
很好。
不仅虎逼来了,
女鬼也来了。
卢保国脸上挂着一抹莫名的微笑,像是生死已看淡的模样。
小手的主人像是有些紧张,只敢露出半截挥着。
没听到屋内的声音,确定屋中没人后的沈席玉将小脑袋弹了出来。
月光皎白,一个凌乱的小脑袋从最上方的窗户口冒出来。
很好,
很吓人。
“叔叔,我们来救你们啦——啦——啦——”
赵恺和卢保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一个面容较好的女童从一脸的惊喜再到疑惑最后到惊恐的表情变化。
四个奶团子启用的方法依旧是叠罗汉式,沈席玉依旧在最上方。
一切都进行的非常顺利,除了。。。容南意没站稳。
身为叠罗汉根基的容南意一个脚滑,猛地转了好几圈,上头的三个奶团子也跟着他转。
像风中摇曳的小草。
可怜、无助。
沈席玉在最上方,被晃得人都傻了。
等到容南意好不容易找回感觉,稳稳站在地上时,沈席玉险些晕车。
沈席玉扶着铁窗醒了醒神,片刻后再度扬起小脸,笑容明媚,“叔叔,我们又来救你们了!”
卢保国:。。。。。。
赵恺:。。。。。。
救的很好,下次别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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