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间是非且不去说,只是这里面边镇武将自上而下抱团的姿态,大概也是一览无遗了。
这些人与安禄山的区别只在于:天宝末年的时候安禄山造反了,他们暂时还没有,却也不能排除谋反的可能性。
抛开政治意图不谈,将这些在边镇抱团的武将群体,看做是“有能力有实力的潜在造反集团”,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代宗时期的仆固怀恩谋反与德宗时期的泾原兵变,已经充分证明了这一点。
他们暂时还不是藩镇,但已经有了藩镇的雏形,只是缺乏一个契机。藩镇所需的一切内因,都在持续发酵之中。
“这么久没见了,怎么见到某就发愣啊!”
王忠嗣大步上前拍了拍方重勇的肩膀大笑道。
“岳父里面请,小婿已经略备薄宴,为岳父接风洗尘。”
方重勇恭敬行礼道。
“嗯,甚好,同去!”
王忠嗣微微点头说道。
二人并肩而行,王忠嗣忽然感慨叹息道: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某最庆幸当初没看错人。
我那女儿眼高于顶,性子也不怎么好,婚后她没有为难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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