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处投人九处违,家乡万里又空归。
严霜昨夜侵人骨,谁念高堂未授衣。”
李栖筠忽然长叹一声,吟诗一首。
“这首诗是叔父当年在安西时所写,莫非是这次遇到什么事了?”
李华好奇问道,递过来一碗酸浆。
李栖筠将酸浆一饮而尽,其味清冽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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