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经是深夜,在凉州城内某个城楼的签押房内,达扎路恭正紧皱眉头,看着面前的吐蕃僧侣不说话,屋内的气氛有些凝重。
“益喜旺波,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的道理,我相信你应该是明白的。
这份军令确实是出自赞普之手,但我作为大论,有独断之权,不必听赞普调令。
待大军班师回朝,有什么事情,我自会跟赞普解释。”
达扎路恭扬了扬手中的信,一脸严肃对坐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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