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疏雨微微一笑,跟着对方往外走。
而另一边,江鹤尘刚下火车就见自家爷爷杵着拐杖健步如飞地朝他走来。
江鹤尘拔腿就往旁边窜去,心想车站这么多人。要是被老爷子打一顿,那可太丢人了。
结果就看见老爷子直直从他旁边走过,看都没看他一眼。
江鹤尘:???
这是还没消气?
不能啊,以前他闯祸,老爷子打归打,训归训,打完训完就好了。
这次他都离开两天了,还没消气呢?
难不成非得打他一顿才能消气?
江鹤尘有些委屈,他都十八岁了,再挨打岂不是又要被笑话?
随即反应过来,不对啊,老爷子生气不来揍他,往车站里去干什么?
还走的那么快。
江鹤尘脚步一转追了上去。
这边江老爷子火急火燎地往车站公安值班室赶去。
接到电话,他第一反应就是出事了,要不然那丫头不会一个人来京市。
季老头可是很宝贝她这个孙女的。
虽然六七年没见了,但和季老头一直有书信来往,逢年过节也会通电话问候几句。
想到上次他写去的信到现在还没收到回信,江老爷子心头沉重。
再想到乘警的话,江老爷子的脚步更快了。
后面的江鹤尘见爷爷越走越快,腿还有些打颤,忙三两步追上扶着。
“爷爷,你慢点,你这是干嘛去?”
看见忽然冒出来的孙子,江老爷子也顾不得跟这臭小子计较了,催促道:“小尘,快,去公安值班室。”
江鹤尘见爷爷一脸着急,也扶着他加快了脚步。
公安值班室里,季疏雨坐在椅子上等着,送她来的女乘警已经离开。
江老爷子一进来就看到坐在椅子上,低垂着头的小姑娘。
“小雨,是小雨吗?”
季疏雨闻声抬头。
记忆瞬间涌来,或许是原主的情绪作祟,看着眼前这张慈祥的脸,季疏雨鼻子一酸,“江爷爷。”
江老爷子忙走过去,“小雨,不怕了啊,江爷爷在。”
季疏雨眼泪夺眶而出,“江爷爷,我爷爷……我爷爷他没了,他丢下我一个人走了,呜呜呜……”
江老爷子心头悲痛,虽然猜到,但曾经和自已并肩作战的老友就这么走了,他只觉得胸口一阵闷痛。
见爷爷这样,江鹤尘心头一紧,“爷爷,快坐下歇歇。”
季疏雨忙去给倒了一杯水来,有些烫,又把自已水壶里的凉白开兑了进去。
“江爷爷,你先喝口水。”
江鹤尘接过来,送到江爷爷嘴边。
喝了水,江爷爷缓了缓情绪。
一抬眼就见两人担忧地看着自已,勉强笑了笑,“我没事,年纪大了,不中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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