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家父子听到尤乘的话都抬起转向了门口，只见门口站着一位年轻的貌美女子。

卜智渊一时有些不敢相信，转头再次看向尤乘。

“这就是你说的先生？！”

“是，那东西就是方姑娘给老叶的，老叶没空这才交给了我。现在她来了正好可以给你解答。”尤乘没好气的说道。

卜智渊也只是稍微有些惊讶，没想到能解决让自己困扰多年的问题的人居然这么年轻，并且这个年轻人还是个女子。

“您就是卜先生吧，这位想必就是您的公子了。”方绮晴见人看到了自己就快步走上前去搭话。

“蒋大夫不知道能不能给我们安排一个安静的地方，我好跟卜先生聊聊。”方绮晴人看向蒋示吉说道。

“当然你们跟我来。”蒋示吉也是知道叶天士离开之前有将什么东西托付给尤乘的，只是尤乘一直没有向自己说明是什么，所以自己也就一直没问。

这就是老朋友之间的默契。

蒋示吉也不多说带着几人就到了一间没被人用过的会议室内。

在简单的安排好众人之后，蒋示吉还准备出去，方绮晴却叫住了他。

“蒋大夫也一起吧。”

蒋示吉没想到方绮晴让自己也一起听，一时间有些真愣，他虽然一直跟尤乘一起在给四贝勒做事，但显然自己跟尤乘在四贝勒和方绮晴的信任度是不同的。

“是这样的，我在一本书上看到了一种药，然后我便将之制造了出来。”方绮晴示意尤乘将东西拿出来。

尤乘看到方绮晴的动作，没有犹豫的就从怀里将叶天士交给他的东西给拿了出来。

方绮晴顺手接过，这是一个只有男子拇指大小的透明玻璃小瓶子。

瓶子里是略带黄色的粉末，随着方绮晴的动作微微流动。

“这就是叶天士所说的那种药吗？”卜智渊嘴唇颤动着说道。

“应该是。”

“什么叫应该是，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怎么来个应该是？！”卜智渊激动的说道。

包括尤乘都皱起了眉头。

“之所以说‘应该是’是因为这东西还没在人的身上实验过。”方绮晴皱眉说道。

“那你就这么肯定这东西一定管用？！”卜智渊简直觉得放弃这次乡试来京城简直是个弱智的决定。

要不是尤乘在旁边拉了他一下他都要扭头就走了，顺便跟叶天士绝交。

“这书是不是和牛痘一起的？”尤乘思索了一番说道。

“是。”方绮晴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尤乘毕竟是在太医院这个风险极高的官场待过的人，在直觉这方面只高不低。

叶天士这么突兀的弄出了个牛痘出来，他本以为是老友灵光一闪的结果，只是在自己这么跟他开玩笑的时候，老友隐晦的提了一句，这东西跟方姑娘有莫大的关联，只是碍于一些原因不能跟人明说。

现在方绮晴给了肯定的回答，那还有什么好怀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