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轻独坐在房中,越想越觉得自己方才真是昏了头,居然气到去亲那个一根筋的愣头青?
他把脸埋进掌心,内心一片混乱。
莫轻啊莫轻,你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不说……怎么还越活越弯了?
一个惊人的念头突然闪过:
所以我以前母胎单身二十多年,不是因为忙事业,而是因为我是个gay,还偏偏喜欢年纪比自己小的?!
不能吧……
他猛地抬起头,一脸难以置信,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警惕地吸了吸鼻子,环顾四周。
难不成这个世界的空气里有什么奇怪的成分?影响了我的取向?
那我现在开始喝中药调理,还来得及吗?
就在这时,屋外隐约传来刘大夫与陆问心的交谈声,絮絮叨叨听不真切,过了许久,才听见陆问心沉声应了一句。
“我明白。”
莫轻在屋里听得直撇嘴。
切,你能明白个啥?
正当他沉浸在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中时,门帘被轻轻掀开,陆问心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走进来,食物的香气瞬间弥漫在小小的房间里。
“吃饭吧。”他将碗筷在桌上摆好。
莫轻还别扭着,把头扭向一边,故意不去看那些诱人的菜肴,闷声道:“我嘴疼,不吃。”
这话一出口,两人都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不久前那个激烈的吻,空气顿时有些凝滞。
陆问心沉默了片刻,声音低沉而清晰:“方才的事,是我的错。”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词句,随后郑重道:“我不该将过错都推到你身上。”
莫轻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认错,一时怔住,偷偷用余光瞥向他。
只见陆问心目光坦诚地看着他:“先吃饭吧,我,喂你。”他在榻边坐下,又舀起一勺浸满鸡汤的米饭,轻轻吹了吹,这才递到莫轻唇边。
“张嘴。”
莫轻本想继续赌气,但看着闻着饭香到底还是别别扭扭地张开了嘴,温热的米饭混合着鸡汤的鲜香在口中化开。
“我要吃肉。”
陆问心从善如流地夹了块鸡肉递过去,看着莫轻鼓着腮帮子咀嚼的模样,忽然开口:“回谷后,我们就举办婚事。”
“咳咳咳——!”
莫轻猝不及防,被嘴里的鸡肉噎得满脸通红,陆问心连忙放下碗筷,轻拍他的后背。
好不容易顺过气来,莫轻瞪大眼睛:“你、你刚才说什么?”
“婚事。”陆问心神色如常,“既然已有肌肤之亲,自当明媒正娶。”
莫轻张了张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就、就因为这个?”
“不止。”陆问心注视着他,“我想娶你。”
这话说得太过直白,莫轻一时语塞,耳尖悄悄泛红,“啊?你喜欢我?”
陆问心微微怔住,先是摇了摇头,随即又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或许。”
“不是,陆哥,”莫轻见他都不确定,神色认真起来,“婚姻是人生大事,你得想清楚了,不能因为一时冲动,或是觉得要对我负责就…”
“不是冲动。”陆问心打断他,目光沉静如水,“你若是怀孕了,我——”
“怀孕??”莫轻一激动牵动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等等!什么怀孕?剧情快进了吗?我怎么不知道自己快要怀孕了?
“怎么好端端就扯到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