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莽按着莫轻的要求把牙膏整整齐齐摆在摊位上，看着来来往往的各门派弟子，脸庞涨得通红，搓着手不知该如何开口。

莫轻在旁边鼓励：“赚钱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声喊出来啊！”

秦莽深吸一口气，仿佛要上战场般凝重，随后气沉丹田，一声浓厚地男低音就这么出来了，“牙膏…”

陈晚星皱了皱眉，他一般不评价别人：“好像牛叫啊……”

莫轻也扶额：“还真是老天爷赏牛当。”

他凑到面红耳赤的秦莽身边，又好气又好笑：“不是，平时你在药舍吼一嗓子半个山谷都能听见！今天声带落家里了？”

“主要，主要…”秦莽抓着后脑勺，声音越说越小，“这么多哥儿看着…”

话音刚落，几个路过的其他门派的哥儿恰好好奇望来。

秦莽顿时像被点了穴，脸都红了。

莫轻：“……”

牛就算了。

还是思春的牛。

“没事，还有下一招。”他安慰自己，还好他就怕秦莽不靠谱，提前想到了，多备了一手。

事实证明，莫轻找黎浦当托儿这步棋真是走对了。

黎浦带着他的几个跟班往摊前一站就吸引了不少目光，他按着莫轻教的，声音有些磕巴：“这，这就是前段时间做出来的牙膏吗？”

莫轻本来不想出面，可秦莽已经化身为牛了，他没办法：“这位师兄说得对！这是玉龙谷特制牙膏，洁齿净口，清香持久！”

他指了指旁边的“红牛”，“这可是秦莽师兄按着刘大夫给的古法配方重新改了好几次，改成功的！现在外面的富贵人家都用这个！”

“如今门派大比在即，与各派同道切磋，岂能因口气失了风度！”

他边说边暗中戳了戳陈晚星。

陈晚星会意，虽有些腼腆，还是开口帮腔：“药材都是秦莽师兄精心挑选的，本来只卖给富贵人家，可想着武林大会快开始了，到时候都要住店，这种牙膏是必需品，也比牙粉好用，各位师兄弟肯定都能用的上！”

黎浦按照事先说好的，“我知道这个，玉良师叔也用，都说很好。”

“我也知道！”他的跟班赶紧开口：“我前几天想买，秦莽师兄说不卖！我闻过，很好闻！”

他说的是真心话，眼神里都带着渴望。

“真的假的，我闻闻。”

“果然好闻！是薄荷的味道！那这样的话，给别人说话时，口中岂不是薄荷的味道了！”

黎浦好半天才想起自己的词：“现在市面上还没有牙膏，都是牙粉，牙粉虽然能洁齿，可并没有清新口腔的能力。”

“对！而且里面还有其他药材，预防牙齿上火！”莫轻笑着说。

不错，安排的台词都说出来了。

比旁边这头牛靠谱多了。

有围观的哥儿好奇走过去，“我能闻闻吗？”

“当然可以！”陈晚星赶紧打开一罐递过去，声音温和，“你闻闻。”

那哥儿接过木罐轻嗅，眼睛一亮：“确实清雅！不过，这价钱怕是便宜不了吧？”

“若是卖给城中富贵人家，少说也要这个数，”莫轻比了个手势，话锋一转，“但今日在场的各位都是玉龙谷的客人！”

“我们只收本钱，十五文一罐，成本都不止这个价了，实在是想与各派结个善缘，不过别人问起，你可千万别说这么便宜买的。”

“成！”那哥儿闻果然心动，爽快地掏出钱袋：“那给我拿一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