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问心呼吸一滞,猛地转回头。
莫轻笑得眉眼弯弯,湿润的发梢还滴着水,落在锁骨上缓缓下滑,没入松垮的衣领。
“你……”陆问心刚开口。
莫轻突然凑近,“不亲算了,”他故意在陆问心唇边半寸处停住,温热呼吸交错,“我去穿裤……”
话音未落,后颈突然被按住。
陆问心眸色深沉,声音沙哑:“自找的。”
莫轻觉得陆问心这次给他带来了巨大的震撼。
他微微喘息着,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簇簇烟花,绚烂过后只余一片空白的嗡鸣。
脑袋晕乎乎地想,这人的学习能力和举一反三的实践能力,未免也太强了吧?!
明明前天晚上,还只是个只会唇瓣贴着唇瓣、青涩得不得了,经过他那天晚上一点点小小的点拨之后,这才过了多久?
竟然就已经,就已经能把他亲得魂飞天外,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这哪里是进步神速,这简直是悟性逆天!
陆问心稍稍退开些许,他低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求证,“如何?”
莫轻被亲得腿软,脑子还是懵的,但听到这问话,死要面子的本能立刻占领了高地。
他嘴硬道:“也、也不过如此嘛……”
陆问心闻,眉梢微挑,从善如流地点点头:“那便继续。”
说着便作势要再次俯身。
“别!”莫轻吓得赶紧伸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刚才那点强装出来的镇定瞬间瓦解:“太厉害了!真的!陆问心!我简直喜欢死了!”
捂在唇上的掌心温热,陆问心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他没有拉开他的手,只是在那掌心后模糊地问:“喜欢?”
莫轻脸颊爆红,眼神飘忽,从鼻子里哼出一个细若蚊呐的音节:“…嗯。”
“那便继续。”
尼玛!
莫轻真想报警了,到底有没有人管管了!
“张嘴。”
莫轻:“???”
他难以置信地抬眼瞪着陆问心近在咫尺的脸颊。
不是,哥们儿?
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
真是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给你点阳光就灿烂,给你个破框你就下蛋啊!
莫轻指着陆问心的鼻子,色厉内荏地道:“你起开!不然、不然我真喊我师父了!你个狗贼!”
陆问心静静地看着他,“我们之间有婚约。”
“有婚约个屁,”莫轻声音都拔高了一个度,带着点扬眉吐气的得意:“白纸黑字都没有,口说无凭明白吗!”
“喜事要说红纸黑字。”
“你管我,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莫轻觉得自己光着屁股战斗力都下降了,正准备逃离,谁知陆问心便手臂一紧,轻而易举地制住了他徒劳的扑腾,随即腰身一沉,竟直接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稳稳地放在了木桌上。
哇!凉着我屁屁了!
你这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