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莫轻打着哈欠走出房门,下楼时正好撞见在院子里活动筋骨的陈裳。
陈裳听见动静,回头瞥了他一眼,语气如常:“起来了。”
“嗯,师父你早啊,”莫轻强作镇定地打了个招呼,打着只要大家都不提,昨晚的事就等于没发生的念头,“我去吃饭了。”
“去吧。”陈裳收回目光,继续打拳,仿佛一切如常。
莫轻暗自松了口气,转身走进饭厅,一抬眼,心里顿时暗叫不好,
玉良居然也在!
这人向来不按常理出牌!
他踌躇了一番,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小师父早啊。”
“正等着你呢,”玉良语气平淡,用筷子指了指旁边的空位,“坐下来吃吧。”
“哦。”莫轻乖乖坐下,捧起碗,埋头努力降低存在感。
玉良目光若有所思地在他身上扫了一番,莫轻全当没看到,拼命往嘴里扒粥。
显然,玉良是不可能放过他的。
他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小菜,语气平淡地开口:“想不到陆问心那么死板无趣的一个人,跟你在床事上还挺多花样。”
“噗——咳咳咳!”莫轻直接把嘴里的粥喷了出去,呛得满脸通红,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
他整张脸涨得通红,也不知是呛的还是臊的,“没有!根本就没有!”
玉良掏出手帕递过去,看着恨不得钻到地缝里的莫轻,语气带着点似是而非的惋惜:“也是怪我们了,破坏了你们的好事。”
“师父!求您了,快别说了,行吗?”莫轻擦了擦嘴,脸上烫得能煎鸡蛋,“根本就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玉良像是没听到他的话,自顾自地继续分析:“怪不得他从出现就早出晚归,神龙见首不见尾”
“那可跟我没关系!”莫轻立刻撇清关系。
玉良唇角微微勾起:“你确定?”
“他自己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跟我有什么关系,”莫轻嘟囔了一句,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他警惕地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说道:“对了小师父,那天我跟你提起的那个私生子陆丛知,你还记得吗?”
“记得,”玉良神色不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怎么了?”
“陆问心昨晚告诉我,”莫轻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他说那个陆丛知,其实就是他大哥陆俊,只不过是易容了!”
玉良闻,眉梢微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哦?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还专门要易容躲藏。”
“还能因为什么!”莫轻吐槽,“还不是因为他心里装着一个,外面又惦记着一个,自己拎不清,又没胆子面对,只好躲起来当缩头乌龟呗!”
玉良放下茶杯,目光落在莫轻愤愤不平的脸上,“看来,陆问心倒是什么都跟你讲。”
“那肯定了!”莫轻好奇地追问:“但是昨天晚上太晚了,我没问太多细节。”
“师父,你肯定知道得更清楚吧?要不你行行好,详细给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