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师兄怎么不亲自送?”莫轻有些不解,“这不更显情谊?”
苏灵微微侧过脸,“我不喜离别之景,麻烦。”
莫轻了然地点点头:“好吧。”
待苏灵的脚步声远去,陈晚星才凑近莫轻,压低声音道:“其实,吕漾师兄一直对苏灵师兄怀有好感,只是苏灵师兄早已回绝了他,说自己心有所属。”
“啊?”莫轻惊得张大了嘴巴,“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瞒我到现在?”
“是伯伯特意交代不让我告诉你的,”陈晚星小声解释,带着几分无辜,“他说你嘴上从来不设防……”
莫轻一时语塞:“……”
他按捺不住好奇,又追问道:“那苏灵师兄心仪之人,究竟是谁?”
陈晚星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如蚊蚋:“伯伯说,是谨师兄。”
“我嘞个去!”莫轻脱口而出,眼睛瞬间睁得溜圆。
他心里揣着那桩惊天八卦,一整日都坐立难安,偷偷瞄了陆问心好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陆问心搁下手中的书卷,抬眼看他:“你想问我什么?”
“没、没什么。”莫轻下意识否认。
可他那点心思哪里藏得住,没过片刻便蹭到陆问心身边,扯住对方衣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呐,你看,咱俩往后就是一家人了,我跟你说的秘密,那也不算告诉外人,而且我特别相信你的人品,你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对不对?”
“何事?”陆问心从善如流。
“你知不知道,吕漾师兄一直心仪苏灵师兄?”
“不知。”
“那…你可知晓苏灵师兄心有所属之人是谁?”
“知道。”
“是谁?”莫轻立刻凑近,眼睛都亮了几分。
“谨。”
“你居然也知道?!”莫轻惊得差点跳起来,随即又迫不及待地追问,“那温谨本人知不知道这事?”
“知道。”
莫轻倒吸一口气,只觉得今晚不用睡了,他紧紧抓住陆问心的手臂,连声催促:“快!快讲讲!”
“苏灵对谨的心意,我知晓是因曾无意撞见他二人独处,”陆问心声音平稳,“只是谨拒绝了他。”
“为何?”莫轻追问,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陆问心静默片刻,方道:“谨自幼便订有一门娃娃亲,二人关系极好,常有书信来往,只是后来那哥儿不幸失足坠崖。”
莫轻的心猛地揪紧。
“后来我才从谨口中知晓,那坠崖的哥儿,就是刘大夫的小徒。”
“什么??”莫轻只觉得后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牙膏秘方,最初便是那哥儿偶然提及的念头,他走后,刘大夫耗费数年光阴,终是依着那点模糊念头,将这牙膏制了出来。”
“那哥儿,名叫邹悦,”他转而看向莫轻,目光深邃:“谨一直存了个念头,想与你商量,能否将牙膏上刻的字样,从刘大夫改为悦儿,只是他踌躇至今,也未曾向你开口。”
“为何?”莫轻觉得这换成谁都会同意吧,而且刘大夫肯定也会同意。
“因为这生意终究是你的,”陆问心声音低沉,“刘大夫这三个字好不容易在江湖上有了名望,他怕贸然更名,会损了你的招牌,毁了你的心血。”
莫轻感觉自己都要猛虎落泪了。
他叹了一口气,“怪不得刘大夫当初那么爽快就把秘方卖给你了,他心里肯定也想着让他小徒的牙膏在江湖上传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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