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晚星坐在他旁边,歪着头,有些不解:“为什么会觉得尴尬?我觉得挺好的呀。”
莫轻心里感慨:年轻就是好啊,听到这种霸道发还能有颗扑通乱跳的少男心。
不像他,听到这种话只会尴尬得希望地球立刻变成个巨大的西瓜,好让路过的外星人顺手一切两半。
正胡思乱想间,门被推开,玉良带着一位面容和蔼,手持软尺的老师傅走了进来。
“给你安排的裁缝,”玉良朝莫轻抬了抬下巴,“让他给你量量尺寸,好做喜服。”
“哦。”莫轻乖乖起身。
老师傅姓吴,话不多,手脚极利落。
他先是从头到脚将莫轻打量了一番,目光温,“小公子,请抬臂。”
莫轻依张开双臂。
吴师傅展开软尺,先从肩量起,然后软尺贴着脊骨一路向下,量罢背长,又绕至身前。
等尺子环过腰身时。
“腰细。”吴师傅记下尺寸,随口点评了一句。
一旁的玉良闻,挑了挑眉,没说话。
陆问心不知何时已静立在门边,目光落在老师傅的手和软尺上,神色平淡,看不出情绪。
“好了。”吴师傅终于收起软尺,将一串数字记在随身的小本上,“尺寸已齐,哥儿身段匀称,虽说腰细了些,可臀围丰腴挺翘,是个好生养的骨架。”
莫轻闻,也顺口开了个玩笑:“那是,按我这体格,一胎少说能生仨。”
话音刚落,屋内瞬间安静了一瞬。
吴师傅笑呵呵地点头:“是极,是极。”
陆问心以拳抵唇,轻咳了一声,别过脸去。
吴师傅转向陆问心,微微躬身:“陆少主的尺寸,老朽去年为你制衣时已留底,可需再复核一遍?”
“不必,”陆问心声音平稳,“按旧例即可。”
那边,莫轻已经闭着眼瘫坐在旁边的椅子里,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陈晚星瞧着他这样,小声问:“怎么了?”
“不敢睁眼,”莫轻声音闷闷的,“希望一切都是我的幻觉。”
陈晚星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好啦,就你这张嘴,谁还不知道你是开玩笑的?”
“也是。”莫轻转念一想,觉得人“不靠谱也有个好处,就是偶尔说点不着边际的大话,别人也不会当真。
他重新打起精神,“衣服量完了,我现在还要做什么?”
“带你去熟悉一下典礼的场地,”玉良道,“省得到时候你连该往哪边站都不知道。”
“行,还有呢?”
“也没什么了。其他杂事我都已安排妥当。”玉良说着,目光转向陈晚星,“晚星,我带你去你的房间,这屋子就留给他们俩生孩子用吧。”
“什么啊!”
陈晚星在一旁抿着嘴笑,乖巧地跟着玉良出去了。
莫轻看着陆问心,试图用最严肃的表情掩盖心虚:“刚才那事就这么翻篇了!你敢提,我就敢从这楼上跳下去。”
陆问心抿了抿唇,没说话,只是眸光深静地落在他脸上,看得莫轻心里越发没底。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就在莫轻以为他要说出什么惊人之语时,陆问心只是走过来,“你不喜欢的事情,我是不会强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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