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轻察觉到紧贴的热源,“你…离我远点……”
“床就这么大。”陆问心的声音低沉微哑,响在耳畔,说着便侧过身,手臂一揽,将人更紧地搂入怀中。
莫轻挣了挣:“太热了…”可腰间的手臂非但没松开,反而收得更紧。
“阿。”陆问心唤他,嗓音本就清冽,此刻落在耳畔,更是低沉得撩人心弦。
莫轻心跳如擂鼓,感觉自己就不该给陆问心那么多震撼教育,现在好了,好好一张白纸,硬是让自己给教成黄色的了。
他偏头躲开一点,气息不稳:“你别欺负我了行不行。”
“叫声哥哥听,”陆问心吻了吻他泛红的耳垂,声音低哑带笑,“我就不欺负你。”
“叫你个头啊!”莫轻羞恼。
“你之前明明都叫我陆哥哥。”陆问心提醒他。
“那是因为,”莫轻顿了顿,理直气壮道,“那是因为还没得手的时候!”
陆问心没想到会是因为这个,气息拂过他耳廓:“那你帮我。”
“你不要这样!”莫轻试图用大义唤醒他,“你的道心呢?你的清冷寡淡呢?你的禁欲风骨呢!”
陆问心对他的控诉置若罔闻,只将人圈得更紧,唇贴着他颈侧,声音又低又哑:“阿,帮我。”
莫轻被迫与珠穆朗玛峰再度会面,他咬着后槽牙,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我跟你说就这一次,明白吗?”
“为什么?”陆问心含混地问。
“你、你不累,我还累呢!”莫轻试图讲道理。
“我也帮你。”陆问心的手开始不安分。
莫轻一惊,慌忙按住他:“不用!你、你别乱碰我!”
陆问心觉得渴的厉害,也热的厉害,突起的喉结时不时的吞咽而上下移动,从肺里呼出来的气息灼热、匀长。
他看着莫轻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滚烫的气息混着姜茶残余的辛辣,瞬间侵占了所有呼吸与思绪。
第二日雨过天晴,两人整顿行装,准备继续赶路。
莫轻看着陆问心又是一副衣衫整肃、眉目沉静的人模狗样,与昨夜判若两人,便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
“走吧。”陆问心说道。
莫轻跳上车辕时,扭头看他,故意板起脸警告:“你这一路给我老实点,明白吗?”
“好。”陆问心应得从善如流。
之后几日行程,陆问心果然很听话,举止守礼,规矩得很,白日赶路时专注驾车,夜间投宿也安分各眠,最多只是相拥而卧,并无更多逾矩。
直到这日傍晚,马车行至一处僻静山道,陆问心忽然勒马停车。
“怎么了?”莫轻探头问。
陆问心转过头看他,目光在渐浓的暮色中显得格外幽深。
“阿,”他忽然开口,声音低缓,“我守了几日规矩。”
莫轻心头一跳,隐约觉得不妙。
“现在,”陆问心朝他伸出手,唇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该讨些奖励了。”
莫轻吓得直接从梦中惊醒,猛地坐起身,额角还带着薄汗。
陆问心闻声转头看他:“怎么了?”
“没、没事……”莫轻不太好意思地摇摇头,他看向窗外,“咱们到哪了?”
“已入落霞山地界,”陆问心将水囊和一块干粮递过去,“还有半日路程便到,吃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