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问心语气冷淡地对娄廷奚道:“娄廷奚,你连自己的教众都管束不了。”
“这老东西根基深,党羽多,特别难缠,”娄廷奚眼中杀意凛然,“刚好你在这儿,不如顺手帮我除了这祸害。”
他话音未落,曾长老已厉喝一声:“拿下!”
周围教众顿时刀剑齐出,猛扑上来。
陆问心身影一闪,长剑出鞘的寒光在空中划出冷冽的弧线,他并不主动出击,只稳稳守在马车三步之外,
“陆问心!”娄廷奚一边格开侧面袭来的兵刃,一边急道,“现在最要紧的是宰了这老东西!不然他的人只会越聚越多!你别死守着你家阿丑了!不然今天谁都走不了!”
陆问心剑锋扫退两人,头也不回:“你拖住你的人,我带他先走。”
娄廷奚气结,电光石火间,他想到了莫轻威胁人的方式,“你不杀这老东西,我回头就四处跟人说,阿丑是我的!是我最心爱的暖房!”
显然这句话极有效用。
陆问心不仅招招式式直取曾长老及其党羽要害,甚至有意无意,朝着娄廷奚的方向扫了过去。
娄廷奚猝不及防,肩头衣料被划开一道口子,险险避过,又惊又怒:“陆问心!你能不能分清敌我!”
“刀剑无眼。”陆问心声音很冷,手下攻势不停,“你自己看着点。”
娄廷奚气的咬牙,可也没招。
莫轻躲在车厢里,听着外头刀剑交击,紧张得手心冒汗,连给陆问心“666”都喊不出来了,只能在心里默念各路神仙保佑。
尤其是保佑这两匹马千万别受惊。
念头刚闪过。
拉车的两匹骏马被骤然爆发的剑气与杀意惊扰,同时发出惊恐的长嘶,随即不管不顾地撒开四蹄,朝着前方冲出去。
车厢猛地剧烈颠簸。
“卧槽!!!”
莫轻算是服了。
陆问心脸色骤变,立刻抽身去追,可曾长老及其手下几人却拼死缠斗,只为将他死死拖住。
娄廷奚见状,厉声吼道:“陆问心!别管这边了!快去救阿丑,这附近有断崖!”
陆问心难得动了真怒,“那你就赶紧滚过来!引开他们!”
娄廷奚二话不说,直接杀到陆问心旁边,硬生生将包围撕开一道口子。
陆问心抓住这瞬息之机,轻功提到极致,朝着马车狂奔的方向疾掠而去。
车厢内,莫轻被颠得七荤八素,天旋地转,根本稳不住身形,像颗豆子般在狭小空间里来回翻滚碰撞,五脏六腑都快移了位。
陆问心几个呼吸间便追上了疯跑的马车,他凌空一跃,精准地落在车辕之上,手死死拉住缰绳。
狂奔的骏马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力勒得前蹄高高扬起,发出痛苦的嘶鸣,停了下来。
莫轻喘了一口气,他从车厢里出来,还没有来得及骂马两句。
陆问心一把将人紧紧揽入怀中,手臂收得极用力,声音里还残留着一丝未曾褪尽的紧绷:“别怕。”
莫轻靠在他怀里,缓过一口气,抬手拍了拍他的背,甚至还扯出笑:“陆问心,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让我出事的。”
他眼珠一转,压低声音:“要不…咱俩现在偷偷溜吧?反正他们打得正欢,也不知道。”
若是从前,以陆问心的性子,断然不会同意这等临阵脱逃之举。
可此刻,他竟点了点头:“好。”
然而,娄廷奚那厮似是料准了他们会有此一着,硬生生将曾长老一伙人朝着这边引了过来。
眼看那刀光剑影、呼喝叫骂声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