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轻被陆问心那句话震得魂飞天外,半天没缓过神,果然大佬平时不开口则已,一开口真是石破天惊!
这会儿轮到他需要自闭一下,冷静冷静了。
“那什么,”他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忽,不敢看陆问心,“我觉得你说的对,成婚之前,咱们还是最好不要见面了,保持距离有益身心健康。”
陆问心缓缓站直身体,垂眸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成婚之前,我会一直盯着你。”
“你盯着我干嘛?”莫轻头皮发麻,“我又不会跑。”
陆问心薄唇微启,吐出的话让莫轻瞬间僵住:“省的你又跑去跟哪个哥儿亲。”
莫轻现在是有口难,百口莫辩,“我都说了,我那是…”
“反驳我?”陆问心眸光微沉,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低缓,“还是说,你还想让我亲你?”
莫轻飞快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只猛摇头,含糊不清地表态:“我老实!我绝对老实!”
陆问心说到做到,当真是寸步不离地跟着莫轻。
莫轻去用饭,他就在站在外面等着,莫轻去散步,他就形影相随,就连去找陈晚星闲聊,他也会在不远处静静等候。
那清冷出众的容貌气质,加上如此贴身的守护,走到哪里都引来无数目光。
莫轻起感觉浑身不自在,为了摆脱这尴尬的注目礼,索性揣着那本秘籍,一头扎进了秦时安的院子。
“师尊,我要是练会了下册,那陆问心是不是也能练?他本来就厉害,到时候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秦时安摇了摇头,神色严肃:“不可,内功心法,贵在精纯专一,问心自幼修习上册,根基已定,经脉内力皆已适应。”
“若强行兼修截然不同的下册,非但无法增益,反而极易导致两股内力在体内冲撞冲突,轻则功力大损,经脉受损,重则走火入魔,武功尽废,甚至有性命之虞。”
莫轻了然地点了点头,又好奇道:“那这下册心法,是不是比上册更厉害?”
“听你方才口述的心法要诀,”秦时安沉吟道,“其行气路线更为诡谲,内力运转也更显霸道凌厉。”
他温声道:“不过,修炼之事,最忌急功近利,尤其你根基尚浅,需得循序渐进,不急于一时。”
莫轻连连点头。
等日落西山,夜幕低垂,一弯新月悄然悬于墨蓝天际,莫轻才结束今日的修行,他起身,恭恭敬敬地对秦时安行礼:“辛苦师尊指点,弟子明日再来!”
“嗯。”秦时安微微颔首,目光温和,“早些回去歇息吧。”
莫轻应下,转身推开院门。清冷的月光如水银泻地,瞬间照亮了门外一方小院。
只见陆问心依旧等着他,身形挺拔如孤松,神情是一贯的沉静。
夜风拂过,撩起他几缕未束的墨发和素白的衣袂,恍然间不似尘世中人,倒像是月下悄然凝就的一尊玉像,清冷出尘。
听到开门声,他抬眼望来。
莫轻走过去:“陆问心,我都来师尊这儿学正经心法了,你还要盯着啊?”
陆问心没说话,只是很自然地伸出手,牵住了他的手,“嗯。”
“我们四处转转吧,”莫轻顺势拉着他,“今天脑子里塞的东西太多了,我得放空一下,不然回去肯定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