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萱想唯有这样,她才觉得能对得起惨死的父母,才能解她这些年的心头之恨。
“好!我尊重你的做法。如有资金方便的需求,都可以跟我说!你老公与整个鼎诺集团随时听候你的召唤!”
凌景宸的回答让云萱感动得差点落下眼泪。他的意思是即便拼上整个鼎诺,也要帮助她。
鼎诺业务遍布全球,每年收益可达几千亿。区区一个云氏,怎么可能会让它大动干戈。
但能说出这样的话,足见她在凌景宸心中的地位之重。
“老公,千万别这么说,我可不能惊动鼎诺。”
“怎么不能?我都是你的,鼎诺当然也是你的。需要钱,随时来取!”凌景宸瞬间回复,干脆坚定的语中包含着无限的宠溺。
一滴泪从面颊上轻轻滑过,云萱脸上扬起了幸福的笑容……
*
第二天一早,云萱刚到光联,就被韩梓琪叫了过去。
“萱萱,你这几天在云家进展如何?”刚一关上门,韩梓琪就迫不急待地问道。
云萱打入云家找物证,事先跟她说过。她这几天一直担忧,却又不敢打电话给她,怕影响她的进程。
“哎!”云萱轻叹一口气,“一家人几乎每晚都在家,根本找不到机会‘下手’。”
“你是说,你去这些天,都没有行动?萱萱,你不能这样一直在那呆下去,时间越久越危险呀!”韩梓琪眉毛紧皱,满脸忧虑。
云萱这个决定,韩梓琪从一开始就不是很赞同,她一直觉着这样深入“敌人”内部的做法,太危险。
“好的,我知道了!姐,我一定会尽快采取行动!”云萱知道韩梓琪这是在关心自己,微微一笑,“我昨天晚上去了云峰的书房,我估计如果有物证的话,应该就在那里。”
“好的,萱萱,你一定要小心,找不到的话,尽快撤离!”韩梓琪低头看了一眼手机,“萱萱,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梓凡他想在荣城办一次个人画展。”
立刻坐直了身体,云萱眼中放出惊喜的光芒:“这是好事呀!宣传与地址都由我来想办法,你只管让他在家好好准备画作!”
这还是韩梓凡自受伤以来,第一次办个人画展。他能有这样的想法,说明他的内心开始变得开阔起来,不再封闭,同时也说明他的自信心得到了提升。
她一定要努力帮他把这次画展办得圆满成功,让他在荣城美术界拥有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
“还有一件事情,我想问问你。”韩梓琪端起桌上的咖啡轻抿一口,“你那个干妹妹小兰,人到底怎么样呀?”
“姐,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云萱抬眸,有些吃惊地看着她。
轻轻叹息一声,韩梓琪一脸无奈地回道:“就你那二哥,我怀疑他是得了相思病了。上周末在你家不是和小兰一起外出采风嘛?也不知怎么了,小兰竟然被他画在画作中。回家这几天,他总是会看着那幅画发呆。”
原来是这样,看来她那天的判断是对的。
“姐,这不是好事吗?难道你不觉着他俩很般配?”云萱眨动着自己的大眼睛,一脸笑意。
韩梓琪看着她那表情,疑惑地问道:“你不会早就看出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