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想,凌景宸今天突然请自己吃饭,心中本来就有些忐忑,现在他又对自己这般谦逊有礼,便知一定是有事找他。
“不知凌总与大小姐今天找老朽过来,有什么事吗?”钱老端起杯子轻轻地喝了一口水,掩饰住自己的心慌。
这时,服务员推门进来上菜。
“钱老,不急,我们边吃边聊!”凌景宸嘴角勾了勾,语气平和。
云萱到现在也不明白,凌景宸为何突然请钱老吃饭,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也不事先和她沟通一下。
不过,从目前来看,他请钱老,一定是在帮自己。不然以他的身份,不可能会屈身请一个退了休的云氏老董事吃饭。
菜上齐,三个人边吃边聊,氛围越来越轻松。
钱老不住地用赞赏的目光看向凌景宸,他根本不像外界传的那样冷酷霸道,倒像是一位彬彬有礼的儒商。
“钱老,今天请您过来呢,主要是有一事想请您帮忙。”凌景宸见火候已到,终于把话题引上了正题。
钱老笑呵呵地回道:“凌总,您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会不遗余力的帮助你们!”
抬眸看了云萱一眼,迎上她不解的目光,忽又看向钱老:“钱老,我这人做事不喜欢拐弯抹角,今天请您过来,是想和您谈收购您在云氏的股权一事!”
果然是凌景宸,只有他才能说出如此有底气的话。在场的其他两人都惊诧地望着他。
“这……”钱老有些不知所措,怎么也没想到,凌景宸嘴中所说的帮忙是这件事。
“钱老,我知道你乍一听到这个提议无法接受,但请您仔细想一想,这些年您拿着云氏10%的股权,每年分到了多少红利?当股权不能给您带来收益时,它就是一个虚无。”
凌景宸竟然知道他手中有云氏10%的股权,看来他对云氏研究得很透呀。
不得不承认,凌景宸说的很有道理,最近几年,云氏在云峰的管理下,每况愈下,每年结盈很少,等分到他们手上已所剩无几。
“钱老可知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凌景宸见钱老在沉思,继续说道,“一是因为云峰他根本就不懂经营管理之道,二是因为他嗜赌成性,公司稍有盈利,就被他私自转出拿去赌博了,所以最后分到你们手中的钱自然很少。”
钱老缓缓抬起头,轻叹一口气:“凌总分析的很有道理,你说的这些我也有所耳闻,但我们也抓不到他的把柄,对他也是无能为力,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凌景宸又抬头看向云萱,见她一直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又接着说道:“听我夫人说,您原来和我岳父岳母是一起创业的前辈,感情一直很好。可是,他们却突然出了车祸,而后,云峰就独揽了云氏的大权,难道您就没怀疑过这里面有什么不对或太过巧合的地方?”
端在手中的杯子不由得晃动了一下,钱老惊出一身冷汗。凌景宸说这话是在暗示什么?难道云瑞与韩语心当年出的车祸和云峰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