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檐涵在见过你的四个月后于睡梦中安然离世。
三代侍居宗子由江雨晶继承。
至此,江家第三代檐字辈已经全部离世。
年底,第六代长子降生。
按照你给的字表前半句,“檐雨纪春秋,炉烟离篆悠。”
这一代为春字。
江雨柱为其取名江春文,并宴请全城,排场极大。
第二年,夏。
“什么?你说你要嫁人,我不同意。”
江雨柱怒视着江纪欣。
“你已经是内定的下一任侍居宗子,怎么可以嫁人!?”
“爹,我为什么不能嫁人。”
江纪欣一脸的不认同。
“你姑奶奶和太姑奶奶都没嫁人!”
“那是姑奶奶她们,我和她们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这家又不是我们一个人的,她们行,你为什么就不行?”
“给我跪下!”
江纪欣跪下,语气依旧诚恳。
“爹,我并非不想为家族做贡献,是女儿不想在深山中绑住一生,我嫁过去后也能给族中带来助力。”
“你对我们江家最大的帮助,就是继承侍居宗子,侍奉居士,为家族的下一代考虑!”
“可女儿不愿!”
“逆女!看我不废了你!”
江雨拄高高举起巴掌。
“你打呀!”
“啪——!”
“哥,你冷静冷静。”
一旁的江雨晶看不下去,拦着江雨柱不让他发作。
好一顿劝慰之后,江雨拄气愤的一挥手,下令将江纪欣关起来。
一周后,江雨晶将江纪欣偷偷放走。
江纪欣一路骑马急驰出千云山脉。
四个月后,竹门发来请帖,邀请江家众人前来参加竹门少门主与江纪欣的大婚。
江雨柱大怒,下令不准任何人前去参加江纪欣的婚礼。
分家则因为事务繁忙,也没去参加。
一个月后,苏州,竹门。
竹门山门依山而建,遍植青竹,清雅幽静,算是个上流的武宗门派。
竹门少主名为桑椹,二十余岁的武师,资质尚佳,且在门中的名声也很好。
竹门少主名为桑椹,二十余岁的武师,资质尚佳,且在门中的名声也很好。
婚礼规模不小,苏州本地不少家族都派人前来道贺。
你戴着一顶素白轻纱帷帽,帽檐下垂的薄纱遮住了你那过分出众的容貌气质。
这个帷帽是你特地改装过的,只要修为灵识不超过你,根本无法穿透薄纱看清你的面容。
同时,你发动「隐蔽」,将修为气息收敛至武师初期。
堂内张灯结彩,红绸高挂,一片喜庆。
你混在人群中,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新郎官桑椹一身大红喜服,面容俊朗,笑容满面地招呼宾客。
新娘子江纪欣盖着红盖头,由两名侍女搀扶着,静立一旁。
你注意到,代表女方亲属的位置空空如也。
在满堂热闹与右侧桑家亲属满座的映衬下,那一大片空位就显得格外刺眼。
“吉时已到——”
喧闹声稍歇。
“一拜天地——”
新人转向门外,对天地,对众人,也对你,躬身行礼。
“二拜高堂——”
新人转向主位,桑椹父母端坐其上,笑容满面,却明显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