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士，怎么……”

江秋薇见你缩手的动作，声音戛然而止。

她张了张嘴，却没敢问出口，只是死死盯着地上那个焦黑的人形。

你蹲下身，伸手想扶他，却被他一把握住手腕。

他的手很烫，烫得惊人，像是刚从火炉里拿出来，但你能感觉到，那温度正在迅速流失。

“脏，别扶。”

你一愣，他又将手放下，显然是没了力气。

“我现在想抽你。”

江纪琛咧嘴想笑，却牵动伤口，疼得轻“啊啊”叫后又倒吸一口凉气。

你看着他，没说话。

江秋薇跪在一旁，眼泪无声落下，却又不敢哭出声。

“小薇啊……”

“伯爷，我在。”

江秋薇抹掉眼泪，连拱两下上前。

江纪琛没力气侧头，只能望着天。

“别哭，有什么好哭的，不就是渡劫失败吗，武宗到武尊，本来就没几个能成的。”

“伯爷……”

“江家的事我都安排好了，秋薇你比我强，江家有你和另外两个小子，出不了大乱子。”

江秋薇终于忍不住，额头抵在地上，肩膀剧烈颤抖，泪水大滴大滴落在地面上。

“起来，别哭，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了吗。”

“记得，我记得。”

“记得就好，我不在后你就是下一任侍居宗子，你一定要好好陪着居士，就跟陪我一样。”

“好……”

“居士。”

你轻声回应，然后站起身。

“有什么想做还没做的告诉我，居士可以帮你完成。”

“没有，就是想起刚突破到武宗那阵，您老嫌我烦，我其实知道，我老往山上跑，您老挺烦我也正常。”

你刚想说些什么，却又被打断，随后还是选择了倾听。

“但我就是忍不住……”

江纪琛的眼神开始涣散，声音轻得像梦呓。

“二代族长走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吧。但我爷爷跟我说过，他临走前，最想见的就是您。”

“我现在能懂他是什么心情了。”

你的手指微微收紧。

“就是……”

江纪琛眼尾两侧忽然流出泪水。

“想再看看，看不够，我还想再看看……”

你默默将脸凑到他的视线里。

“看看……”

可已经晚了，但他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无光。

你伸出手，轻轻合上他的眼睛。

“一路走好。”

三日后，江纪琛下葬。

由于江纪琛是江家第一名武宗，也是带领江家崛起之人，且对后辈都还不错，所以他的葬礼格外浩大。

说是为江家自江家建立以来最隆重的一场葬礼也不为过。

就连不少与江家交好的势力派出人前来来吊唁。

你没有去，因为你讨厌这种失去情绪控制的感觉。

你现在只想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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