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煜,别让我担心,有什么事情告诉我!
笛年也不回我消息,你们是不是在一块儿?洛年好不容易找到他大哥,你们能不能别……
“小梦,你可不可以问一下傅逸霆最近有没有见到何煜。”
对方也是很快就回复了。
“逸霆说他没有,怎么了?你们闹别扭了?”
“没有,没事,既然没见到那就不打扰了!”
酥雪摁灭了手机屏,她躺在床上双眼放空的再回想之前跟何煜的点点滴滴。
她呆呆的望着天花板,竟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五天之后她依然也没有何煜的消息。
猛然间,她想起一个号码,是顾凌南医生的号码,酥雪动了动手指就拨通了过去。
响了好久才终于被接起。
“喂您好,请问您是?”
“顾医生你好,我是酥雪,就是之前带着何煜一起来找你看病的那个。”
顾凌南恍然大悟,确实,当初自己为了方便是给了号码的。
只是最近自己工作太忙,一直没顾得上管何煜的事。
“想起来了,何煜最近有什么事吗?”
“没事,你知道他平时会去哪里吗?”
这下可给顾凌南给问住了,自己天天在医院忙的不行,哪管的着何煜爱去哪儿。
这下可给顾凌南给问住了,自己天天在医院忙的不行,哪管的着何煜爱去哪儿。
“抱歉,我不太清楚,不过明天是他母亲的忌日,他每年都会去看他母亲。”
酥雪拿着着手机的手指因为激动的捏紧了些:“虽然有些冒昧,但你能告诉我地点吗?”
顾凌南沉默了一下,但还是告诉了酥雪地址。
当初顾凌南和何煜聊过酥雪,从聊天里他能看出何煜对酥雪还是有些信任的,这才把地址告诉了酥雪。
酥雪看着顾凌南给出的地址,心脏扑通的乱跳。
她在想见到了何煜,她要怎么开口问他。
问他为什么要走也不说一声。
第二天一大早酥雪就打了一辆车前往顾凌南给出的地址。
她循着地址找到了何煜亲生母亲的墓碑,碑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人放上了一束花。
看起来,是几个小时前刚放的。
酥雪知道自己来晚了,她拿着路过花店时买的一束花轻轻的放在碑前。
直到她抬头看着碑上何煜亲生母亲的名字。
“爱妻安容黎之墓。”
“小黎……”
“小黎阿姨!?”
酥雪回忆起那天何煜在她家柜子中找到的她亲生母亲留下的一封信,信中就曾提到过小黎
这个名字。
难道……
她给父亲拨了一个电话,对方很快就接通了。
“爸,当初,我妈妈认不认识一个叫安容黎的人?”
酥爸似乎是在回忆,好像是想起来这个名字,但由于时间太长,他不是很能确定。
“当初你妈妈怀你时,跟她同住病房的孕妇好像就姓安,名字里我记得是有一个黎字,我记得她好像因为难产去世了。”
“怎么了?”
酥雪沉默不语,她哑住了,愣了一会儿才说:“没事爸,我就是问问。”
酥爸还以为她是想妈妈了便安慰她:“没事,你妈妈走的那天没有很痛苦,其实她也很想你。”
“我记得那个安容黎当初跟你妈妈经常说话,因为爸爸当时工作忙,去看你妈妈的时候基本上已经很晚了。”
“那天安容黎突然早产,随后就难产去世了,生下的好像是个男孩,你妈妈当时还伤心了好几天。”
“是个苦命人,听说这个安容黎出生自穷苦世家,好不容易跟何家人结了婚,谁成想……都是命啊!”
因为酥雪的一句话,酥爸想起当年的好多事,便滔滔不绝地说了出来。
酥雪默默的听着酥爸唠叨了很久。
她很想开口说话,但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原来……原主本可以早就跟何煜认识的,酥雪一时间有个错觉。
这个世界好像跟她看的原文一点都不同,仿佛她自己已经是酥雪本人了。
酥雪淡淡的开口:“嗯,爸,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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