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在尖锐的仪器警报声中醒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上的全息投影——北斗七星图案缓慢旋转，每颗星星旁边跳动着不同的数据。他试图抬手，却发现手臂上插满了透明导管，里面流动着淡蓝色液体。

"别动。"一个疲惫但温柔的声音从右侧传来。

星辰转头，看到苏如烟坐在床边，眼睛布满血丝，手里拿着神经扫描仪。她穿着三天前那件白大褂，上面沾着咖啡渍和能量凝胶的痕迹。

"我。。。睡了多久？"星辰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三天零七小时。"苏如烟按下床头某个按钮，全息投影切换成星辰的生命体征图，"你消耗了将近60%的生命能量。叶教授差点给你签发病危通知书。"

星辰尝试坐起来，一阵剧痛立刻从骨髓深处炸开！他倒抽一口冷气，低头看向自己胸口——皮肤下的蓝金纹路几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半透明状态，能隐约看到下面的肋骨和跳动的心脏。

"量子蒸发。"苏如烟轻声解释，手指悬停在儿子胸膛上方，不敢触碰，"你的细胞在能量过载后开始丧失物质稳定性。叶教授说这是天枢基因携带者过度使用能力后的副作用。"

"会。。。死吗？"星辰问出了最害怕的问题。

苏如烟的下唇微微发抖，但声音保持平稳："不会。我和你爸爸的基因足够强大，能帮你重建物质结构。只是需要时间。。。"她突然别过脸去，"和代价。"

星辰知道妈妈在隐瞒什么。他看向自己的左手，尝试去抓床头的水杯。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手指直接穿过了玻璃杯！就像那只是个全息影像。

"暂时性的量子态不稳定。"苏如烟迅速调整了床边的某个设备，星辰手臂的透明度稍微减轻，"随着生命能量恢复，实体性会逐步巩固。"

星辰望向窗外。实验室被改造成了临时病房，但透过强化玻璃，仍能看到远处的操场和主楼。夜幕低垂，瑶光空间站像一颗特别明亮的星星挂在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