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实际情况又不是那样,也亏得他们还有脸一次又一次提这样异想天开的要求!
因此第二日便授意暂代皇后执掌后宫的德妃借故敲打了尹纳一番,同时使人密切关注起柱国公府的动静来。
自然也就知道了后者与威国公府连日来走得颇近,意图通过巴结威国公府和太后。
继而达到让尹四姑娘顺利选秀进宫之事。
晋王妃说完,又冷笑道:“还只当威国公府出了个太后,就多了不得呢。”
“也不想想,太后跟皇上又非亲生母子,彼此间有的不过是面子情儿罢了,真当此番皇上皇后大张旗鼓的奉送太后去离宫是孝顺太后?”
“一家子鼠目寸光,愚蠢至极的人,还上赶着在这时候去巴结威国公府,摆明了就是作死。”
“本宫倒要瞧瞧,明儿威国公府这只船沉了,他们将哭成什么样儿!”
孔琉玥闻,没有说话。
别说她和柱国公府之间只剩下最后那层遮羞布,就算他们关系向来很好,这样攸关朝堂大事的机密事,她也是不敢轻易提醒他们的。
只能暗自希望到时候尹慎不要被连累得太狠……
就在孔琉玥暗暗祈祷将来柱国公府被皇帝申饬甚至惩处之时,尹慎不要被连累得太狠。
不想第二日,尹慎忽然就登门造访了。
尹慎今日打扮得很是华贵,却与她平日的打扮作风不甚相符,显然这一身妆扮,乃是为今日来拜望她临时而为。
彼此见过礼,待丫鬟上了茶和点心来后,孔琉玥将众伺候之人都屏退了,只留了白书伺候。
方问尹慎道:“如今并无一个旁人了,妹妹忽然前来,所为何事,但说无妨。”
平日里即便见了面,为了不给孔琉玥添麻烦,尹慎也是不会表现得过分对她热络的。
今日却忽然到访,而且是大张旗鼓的到访,显然不是出自她的本意,而是另有隐情。
故孔琉玥才会将众伺候之人都打发了,好让她自在说话儿。
尹慎喝了一口茶,才微微有些赧颜的道:“实不相瞒姐姐,我今日来,是奉老太太之命,来探姐姐口风,看在四妹妹选秀一事上,能否再有所通融的……”
“我原不想来的,可又不敢违抗老太太的命令,怕连累了我姨娘,还请姐姐不要放在心上……”
话没说完,已被孔琉玥含笑打断,“旁人不知道你为难,我还能不知道不成?”
“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放在心上的。不过,即便是你亲自登门,我还是那句话,此事我无能为力,少不得要累你受气了。”
一旦她这边应承下来会在选秀之事上帮忙,尹家人势必不会再与威国公府勾连。
待威国公府被惩处时,自然也不会被连累,等到明年四月,晋王府和永定侯府韬光养晦尚且来不及了,又怎么敢去插手选手之事?
而以尹家人的性子,即便她没有应下他们的要求,他们尚且会缠着她不放,更何况她应下了?
到时候不缠死她势必不会善罢甘休,她才不想自找麻烦,更不想因此而连累晋王府和永定侯府!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