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三位小主子说过要去庄子上骑马的,不知道骑成没有?”
傅城恒与孔琉玥便你一句我一句的与老太夫人讲起去庄子上的见闻来,三个孩子也时不时的插几句,屋子里的气氛热闹而温馨。
不多一会儿,傅希恒与二夫人闻讯也过来了,当下大家又忙着厮见问好,屋里也因此更热闹了。
老太夫人自中了风后便表情僵硬的脸上,也扯出了一个笑来。
虽然有些吓人,但看得出来老人家的情绪明显很好。
于是晚宴就摆在了老太夫人屋里。
成日里都只待在房里苦读的傅颐恒也来了,只是看起来似是瘦了不少,情绪也有些不佳。
吃过饭,大家吃着湃过的西瓜又陪着老太夫人说笑了一回,瞧得老太夫人累了,想睡了,才散了各自回房不提。
回至芜香院,孔琉玥只觉浑身都粘腻腻的难受不已。
遂在打发了三个孩子后,即刻命人备了热水,和傅城恒各自去了各自的净房沐浴。
孔琉玥沐浴时,向来不喜欢有人服侍。
因在闻得有脚步声传进耳朵里时,还只当是自己听错了,是以直接没有理会,仍专心的擦着身子。
还是直到被人从后面猛地一把抱住,她方后觉后觉的反应过来原来方才不是自己听错了。
当下便本能的尖叫出声,“啊——”
却在方叫出了声音之时,又自动戛然而止,闭上了嘴巴。
只因她已自熟悉的气息里,得知了抱着她的人不是别个,正是傅城恒。
“你不是也沐浴去了吗?怎么巴巴的来我净房了?也不说发出个声音,吓我一大跳!”
既感知到抱着自己的人是傅城恒了,孔琉玥自然也就放松了下来。
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似嗔似怒,又似是带了几分撒娇的抱怨起他来。
至于害羞或是躲避什么的,害羞她倒是因众伺候之人彼时虽不在,却一定都知道傅城恒来了她净房之事而有几分,躲避则就完全没有了。
说来都是老夫老妻了,前几夜在庄子上的温泉时也多是坦诚相见,这会子再来躲避,岂非太过矫情了?
孔琉玥说话时,傅城恒已三两下褪去身上的直裰,抬脚挤进了浴桶里。
里面的水便一下子溢出了桶外,致使室内霎时弥漫开了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味儿。
那是孔琉玥去年八九月闲来无事时自己做的香露的味道。
“一个人沐浴有什么意思?”傅城恒低笑道。
孔琉玥就倒吸了一口气,轻拍了他的手一下。
气息有些不稳的嗔道:“闹了好几个晚上了,还没闹够?我可是累极了,打定主意今晚上要睡个好觉的。”
傅城恒闻,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没事儿,你睡你的,我忙我的。”
她睡她的,他忙他的?
孔琉玥顿时哭笑不得,但赶了大半日的路,回来后又陪了老太夫人小半日,她委实是累了也乏了。
这会子最想做的事,便是躺到床上清清静静的睡一觉。
因忙哄傅城恒道:“我今儿个是真累了,想必你也累了?不如今晚我们就清清静静的睡一晚,明晚上再……,好不好?”
又以给他搓背、按摩双腿来诱哄他,好说歹说,到底哄得他不甚情愿的答应了。
但仍占足了手上的便宜,才抱着她闷闷的睡着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