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等不及众人有所反应,又看向族老们,“不知道我这般惩处这个畜生,众位叔伯可有异议?”
老太夫人自己都发话了,况傅城恒一支才是嫡支,傅城恒又是族长,众族老又怎么会有异议?
当下都摆手笑道:“老嫂子处理的极为公正,我等并无异议,就按老嫂子说的办!”
闻得老太夫人和众族老一致同意将傅旭恒先逐出家谱,再送官依律查办,孔琉玥无声的松了一口长气。
这一次,傅旭恒和三房都将再无翻身之日了罢?
再有就是那个混蛋李太医,医术差也就罢了,竟敢与傅旭恒狼狈为奸。
等收拾完了傅旭恒夫妻俩,她再细细跟他算这笔账!
孔琉玥正思忖着,耳边已传来了傅旭恒的哭喊求饶声:“祖母,我错了,我也只是一时猪油蒙了心,所以才会作出那样糊涂事来的。”
“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求您老人家就饶过这一次,千万不要将我逐出族谱,也不要将我送官啊。”
“我都已经落魄到了这个地步,若是再被逐出族谱,被送交到官府,我就真的是没脸再活下去了。”
“您不看别的,只看在钊哥儿和颜姐儿的份上,您就饶过我这一次罢,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三夫人也哭道:“祖母,钊哥儿和颜姐儿正是一日大似一日的时候,再过两年就该说亲了。”
“您不看别的,只看在他们姐弟的份儿上,求您就饶过我们这一遭罢……”
难道他们的孩子是宝贝,别人的就不是了?
孔琉玥听得一阵火大,正想出反驳那对每次做了错事都只会作一副痛哭流涕状,下次却越发变本加厉的恶心夫妇一通。
就听得连翘的声音自外面传来,“回老太夫人,太夫人在外面求见!”
孔琉玥闻,不由越发火大。
太夫人不是连日来都病得“卧床不起”吗,这会子过来做什么?
难道又打算以当初她割肉给老太夫人做药引子之事,来让老太夫人心软,以达到为傅旭恒求情的目的?
太夫人的心思孔琉玥能想到,老太夫人自然也能想到。
因沉声吩咐卢嬷嬷道:“她不是病了吗?出去告诉她,回房好好养病去,旁的事都务须她操心!”
“是,老太夫人。”卢嬷嬷闻,低低应了一声,抬脚便要出去。
不想原本正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傅旭恒却忽然叫道:“祖母,其实一应事情,都是我娘指使我做的。”
“设‘仙人跳’是我娘的主意,让我与李太医联系是她的主意,给镕哥儿下毒也是她的主意。”
“总之一应事情都是她指使我做的,不信祖母您叫了她进来与我对质……”
“祖母,我真的是无辜的,在此番之事中,我充其量只能算帮凶而已,求您就饶过我这一次罢!”
一席话,说得所有人都赫然呆住了。
甚至连三夫人亦是一脸的难以置信,似是在以为自己听错了。
片刻,还是老太夫人最先回过神来,用前所未有陌生和冰冷的目光深深看了傅旭恒一眼。
才听不出任何喜怒的吩咐卢嬷嬷:“去把人带进来!”
卢嬷嬷忙屈膝应了,也冷冷看了傅旭恒一眼,才快步去了外面。
余下彼时已相继回过了神来的众人,看向傅旭恒的目光也都是前所未有的冷。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