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妒夫”自闻得孔琉玥和韩青瑶单独在新房说了将近一个时辰的话,就一直坐立难安。
连宾客借花献佛来敬他的酒时,都大多不理不睬,只恨不能冲进新房抢了自己的人,便打道回府去。
以致众宾客都暗想,怪到坊间都传永定侯性情寡淡,难以接近,看来传非虚啊!
傅城恒那点小心思韩青瑶岂会不明白?
瞅着孔琉玥不注意,搬过她的脖子便在她耳后狠狠吧唧了一口。
还仗着自己今儿个是新娘子,得意洋洋的让她不准将自己留下的痕迹擦了去,势要将某妒夫气死过去!
孔琉玥哭笑不得,倒是果真没有擦去那痕迹。
又陪着韩青瑶说了一会儿话,估摸着赵天朗该回来了,方离开了新房,去与傅城恒回合。
刚坐上回去的马车,傅城恒便长臂一伸,将孔琉玥拖到自己膝上坐了,抱得紧紧的。
在她耳边委屈的说道:“你总是这样,见了韩青瑶就忘记我这个夫君了。”
孔琉玥无语望天,“女人的醋你也吃?”
还吃了一次又一次,你敢不敢更有出息一点?
傅城恒的语气里仍满满都是委屈,“正是因为韩青瑶是女人,我才能自己生闷气。”
“她要是男人,我早打得她满地找牙的,岂会眼睁睁看着她对你动手动脚!”
气鼓鼓的口气,孩子气的话语,逗得孔琉玥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虽说经过这阵子的相处,让她又对傅城恒多了一层了解。
也知道了他一些不为人知的小习惯譬如爱吃甜食,譬如有时候会很孩子气。
但她仍没想到,他会孩子气到这个地步。
她不由起了逗他的心思,因板起脸来道:“你敢!你别忘了,瑶瑶不止是我的好姐妹,还是你的恩人呢。”
“你若敢打她,别说世子那里不答应,我就头一个不答应。”
“我要你答应我,以后都不准欺负瑶瑶。不但不准欺负,连提提都不行,不然,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傅城恒的脸就一下子垮了下来,满腹怨念的想,他就知道,在玥儿心目中,韩青瑶从来都是重于他这个夫君的。
偏偏这个“情敌”他还打不得骂不得,真是有够憋屈的。
然怨念归怨念,老婆大人的话还得遵从,“你放心罢,我傅城恒还不至于做打女人那般不入流的事。”
不过男人可就说不好了,“妻债夫还”也算是天经地义的事,哼哼!
傅城恒正暗自发狠明儿见了赵天朗要狠狠的打上一顿,以出今日的恶气。
不经意就瞥见孔琉玥眼中有促狭一闪而过,当即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她戏弄了,不由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抱着她好一通啃咬,直至她喘不过气来,娇滴滴的求饶之后,“好夫君,以后再不敢戏弄你了,你就饶了妾身这一遭罢?”
方暂时放过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