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琉玥闻,只得扁嘴道:“知道了,女王,您这边请!”
语气虽可怜兮兮的,眼角眉梢却满满都是笑意,显然对韩青瑶的女王范儿很是受用。
姐妹两个被簇拥着到得芜香院,早有梁妈妈谢嬷嬷接了出来,给韩青瑶见过礼后,拥着二人进了屋里,又亲自上了茶来。
方领着众伺候之人退了出去,把独处的空间留给二人。
“说来这还是除了你们新婚之夜那次以外,我第一次来你和傅大哥的家呢!”
韩青瑶一边打量着被孔琉玥布置得温馨而大方的屋子。
一边向她感叹,“这么大的房子,要搁现代,远的不说,就说咱们所在的那个破二线城市,只怕都得上万一平米吧?”
“咱们穿越一场,可真是赚大发了!”
对她这番感叹,孔琉玥深以为然,点头道:“你说得太对了。”
“这还不包括我们名下那些动不动就上千亩的庄子,这要搁现代,咱俩就是不折不扣的大地主啊!”
两人说着,相视笑了一回。
孔琉玥才正色问韩青瑶道:“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事先也不使个人来说一声?你一路舟车劳顿,该我去看你的。”
“还有娘那里,这么久没见,我也该去请个安的。”
庆王妃对她着实不薄,连在江南那段时间,都不忘惦记她,还托韩青瑶给她带了好些好吃的好玩的回来,便是亲生的也不过如此了。
于情于理,她都该先去看庆王妃的。
韩青瑶见问,压低了声音道:“我们大前日晚上就回来了,因恐打草惊蛇,所以动静很小,连府里都只几个心腹知道罢了。”
“一回来后,父王和子纲便出门了,到今儿个早上才使了人回来传信,说可以自由活动了,不然我早看你来了。”
“本来娘也要来看你的,因身体微微有些不适,所以没来,让你不要记挂。还说等过几日风声不那么紧了,再使人来接你回去。”
既然庆亲王父子可以使人回府传信,那晋王夫妇也该可以才对……
孔琉玥闻,心里一动,忙问道:“你知道宫里如今是何形式吗?我只知道宁王畏罪自尽,宁王府和威国公府被查抄了。”
“除此之外,别的一概不知道,心里正发慌呢,不知道还会牵扯到哪些人家?”
犹豫了一下,声音压得越发低,“不怕告诉你,我心里其实是很希望皇帝能就此打住,不要一次就将宁王余党一网打尽的。”
“你也知道,傅城恒如今已是打得西番落花流水,只等攻破其国都安定城,便可以凯旋班师。立大功是立定了,在军中的声望势必也将空前。”
“我真怕到时候没了宁王余党在前面给他堵枪眼儿,很快就该轮到皇帝看他不顺眼了!”
韩青瑶自是明白孔琉玥的担心,读史通今,历史上这样的例子何其多。
别说孔琉玥担心,就连她的心,也一直是悬着的,只是宫里如今是何局势,她还真不知道。
她想了想,安慰孔琉玥道:“你也别太担心,今上与傅大哥毕竟是从小一块儿玩到大的,自是了解傅大哥的为人。”
“又有晋王爷那层关系在,说来彼此还是亲戚,应当不会猜忌傅大哥的。”
只是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安慰是多么的苍白无力,早知道她就该事先多问问赵天朗的。
——韩青瑶虽一路与赵天朗同行,于赵天朗那些正事还真是知道得不多。
只因她知道,知道得越多,对她便越没好处。
因此她从不多问,自然也就无从给孔琉玥提供有用的讯息。
范蠡与勾践、刘邦与韩信当初也曾亲若兄弟……孔琉玥见韩青瑶面露愧色,抿了抿唇,故作轻松的笑道:“希望到时候能承你吉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