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伟起身,从抽屉里取出针灸包,捻出一根最长的银针藏在手中。
随后推开医馆大门。
见漆黑的医馆房门洞开,门外那三个黑衣人全都吓了一跳,赶紧向后退了几步。
“三位,找我有事?”
杨伟站在门口,平静问道。
为首的那名壮汉狞笑道:“你小子就是杨伟?行啊,胆子不小,居然敢一个人留下来看店?”
“少废话,说正事吧。”
杨伟道。
“听好了,从今以后,不准你再帮孟雪兰做事,否则不仅你会死,你的亲朋好友也要死!”
壮汉冷笑着威胁。
杨伟没接话,施展望气术观察夜幕中的这三人。
为首的壮汉腰间盘突出,腰椎有暗灰色的病气缠绕,明显是旧伤。
左边的瘦高个肩关节有红色病气,应该是习惯性脱臼。
至于右边那个胖子,膝盖上有深褐色的血淤之气,明显有过粉碎性骨折。
“你这是在威胁我?”
杨伟边说边往前走,声音坚冷如冰。
三个人下意识往后退,可又觉得被一个毛都没长全的臭小子吓退太丢人,于是又合伙逼了上来。
“是又怎么样?”
为首的壮汉怒道,伸手就要抓杨伟的脖领,“听说那个姓周的女医生长得挺骚,信不信我们哥仨把她轮了!”
杨伟侧身半步,右手快如闪电,食指精准地戳到壮汉的腰椎上。
“呃啊——”
壮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额头上满是冷汗,身上像过电一般,整个人像是被抽去骨头一样瘫软在地。
“我操,原来是个练家子!”
瘦高个大骂一声,一拳砸向杨伟的面门。
杨伟不退反进,俯身躲开拳头,右手三指并拢,在他肩胛骨的肩井穴上猛然一戳。
瘦高个的整条手臂顿时麻痒难忍,无力地耷拉下来,彻底脱臼了,他接连倒退,最后扑通一下摔翻在地。
后面那个矮子最是狡猾,见两个同伙瞬间被杨伟打趴下,他转身就想跑。
杨伟飞起一脚,正好踹在他的膝盖上。
咔嚓!
只听一声脆响,矮个子惨叫着向前扑倒,磕得满嘴是血。
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左腿怎么也用不上力,膝盖已经骨折了。
杨伟从出手到结束,耗时不到十秒钟。
杨伟蹲下身,凝视着疼得直冒冷汗的壮汉,声音冰冷无情:“回去告诉孙长磊,有什么事冲我来,要是再敢打砸回春堂……”
杨伟凑到他面前,一字一顿:“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悔不当初,滚!”
三人连滚带爬地逃了,狼狈不堪。
杨伟站在医馆门口,看着慌不择路的三个人,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虽然今晚打发走了他们,但孙长磊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
深夜,孙长磊正在跟几个狐朋狗友喝酒。
接到手下的电话后,他一把摔碎手中的酒杯,红酒洒了满地。
“废物,都他妈是废物!”
孙长磊怒骂道,“三个大老爷们居然被个毛头小子废了?”
“老板,您听我解释,真不是我们无能,那小子实在邪门得很!”
电话那头传来壮汉惊悚的声音,“他好像知道我们身上有旧伤,专打痛处,我现在疼得腰都直不起来……”
“放屁,他又不认识你们,怎么会知道你们受过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