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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三线归一,暗网成形

“陛下,那段发烫的渠壁——臣的人走完之后,第二天有三个人的手掌上起了红疹。跟奥列说的那个渔民发病前的症状一样,只是轻一些。”她说完就跨出了门槛,灰袍的下摆从门框边缘扫过去消失了。

正厅里只剩秦昊和站在侧门边的董淑妮。她从阴影里走出来到案边,把那三本册子收进锦囊,又把葛蕾留下的那卷图重新卷好放进木盒。她的手指在盒盖上停了一息。

“陛下,葛蕾的人起的红疹跟渔民一样,但渔民后来死了。如果暗渠里的触须分支正在活跃,那走那条路的人不能待太久。”

“明天让白清儿带队走暗渠,她本身有魔功护体。走完那段发烫的渠壁之后立刻退出来,不要继续往深处走。”

董淑妮把锦囊口扎紧,抬头看了他一眼。“臣明天跟奥列的船出海。如果岛礁群下面的震动跟暗渠的触须分支是同一个源头,两边可能同时在活跃。”

秦昊从案后走过来站在她面前。晨光从窗格里灌进来把两个人之间的空隙照得通透,董淑妮绯红长裙的领口边缘还沾着昨晚走夜路留下的细灰。

“你出海几天?”

“三天。最晚第四天早上回来。”

“奥列的潜水手如果发现异常,不要让他硬撑。拉索上来,立刻返航。”

董淑妮点了下头。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息,然后从身侧抬起手来,手指在他前襟的衣料上轻轻按了一下,跟昨晚在偏殿里的动作一样,一触即收。她转身往门口走的时候步子不急,绯红长裙的裙摆扫过门槛底部的横木留下一道极浅的擦痕。

暗网铺成之后的第三天,柳如烟推开了书房的门。

她手里捧着一个用油布包着的东西,进门的步速比平时快,走到案前把油布包放下来的时候她的手指在封口处停了一下才解开。油布里面裹着一块半个拳头大小的矿石,表面深灰色,在日光下能看到内部有极细的暗红色纹路缓慢流动。柳如烟把矿石搁在案上往秦昊面前推了推。

“极西之地。商队从荒原边缘捡到的,以为是铁矿。到了圣城之后被奥列的人认出来了,奥列的人去年在极西边缘见过同样质地的石头。”

秦昊伸手拿起那块矿石。指尖碰到石面的瞬间有一股极细微的震动从接触点传上来,跟门扉残片的余温不同,这块矿石内部的脉动更缓、更深,像是从更远的地方透过地层传上来的回声。他的帝道之力在掌心自发地凝了一层薄光,光丝贴着矿石表面缓缓流转。

“商队是从哪条路回来的?”

“从极西荒原的北缘绕过来的。他们说那个位置再往西走半天就是精灵之森的西部边界。但边界线附近的林子全部枯了,比精灵族之前报过来的枯萎范围又往外扩了十几里。”

秦昊把矿石翻到背面。背面的裂痕比正面更深更长,裂痕边缘有一层新鲜的灰白色断面,跟极西矿坑那块新裂开的碎片一样。他盯着裂痕的走向看了一会儿,抬头对柳如烟说了一句话。

“精灵族上次报过来的枯萎边界图还在不在?”

“在。臣去拿。”

柳如烟转身出去了。秦昊把那块矿石搁在案面上,矿石内部的暗红色脉动在日光照不到的桌面阴影中显得比刚才亮了一度,纹路的流速也快了一线。他站起来走到墙边的人族全图前面,手指从精灵之森西部边界的位置往西划了一截,停在图上空白区域。

精灵族之前报过来的枯萎范围是从他们领地的西部边缘往东退了大约三分之一的森林面积。但商队带回来的消息说,那条枯萎线还在往东推。极西矿坑的脉动在增强,暗渠里的触须分支在发烫,岛礁群下面的沉船被纹路包裹,现在连精灵之森以西的荒原上也出现了暗红纹路的矿石。四条线从四个方向同时往东收拢。

秦昊的手从地图上收回来。他的目光从精灵之森的位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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