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拜完毕,松枝也慢慢燃尽了,密室里顿时一片
漆黑,如此出生入死,折腾大半夜,啥样的磨难也经历了,反倒有些坦然,爬出石门,到了外面的墓室,靠在石壁上,搜搜衣袋里还有半截断烟,点燃了,嘘嘘嘘的狠命抽了几口,想要提一提神,清醒清醒头脑,思索这一切的前因后果,却熬不住千百个瞌睡虫的骚扰,瘫倒在泥土上,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一缕缕清晨的阳光从墓穴口透射而入,揉了揉眼睛,四下一看,吃了一惊!这是什么地方?莫不是昨夜跟哪个妇人在野地里搞了几盘啊?细细回忆,恍然大悟之后,不禁悲从中来,想到操起自以为是的顽根子,毫无顾忌地扫荡村里众多妇人,终究找来杀身之祸,悔恨之余,掉了几滴眼泪,暗自发誓,以后就算憋得再慌,宁可在茅厕里自家撸一撸自家解决临时问题,也要痛改前非,放弃职业闹倌的梦想,好好的做一回老实人了!
还没爬出石窟,有些尿急,于是剥了裤子,正要撒野,忽觉身下有个什么怪怪的东西碍着,不太对劲!伸手一摸,暗道一声苦也!原来在这鬼地方睡了一夜过后,竟然莫名其妙的在顽根子底部、泥丸子中间生出一个扁扁的包块来!于是提了裤子,惊跳而起,跃下断崖,坐在坑里,蜷缩身子,埋头细看,包块呈半透明状,形如琥珀,不软不硬的,跟肌体差不多,看起来光滑,摸起来却有些粗糙,不属于自家身上的东西,紧贴在上面怎么也不太自在,于是用指甲狠命抠挖,弄了好一阵,才明白这怪异之物早已和肉身连接为一体,无论如何用力也剥离不开,除非将命根子连根割断才行!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