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通时,墨脱王城外三十里,联军大帐。
三个国家的将军正围坐在一张巨大的地图前,地图上标注着墨脱王城的城防部署和联军各部的进攻路线。
铁牙王国的统帅摩洛克是一只l型格外魁梧的狼人。
长相很福瑞。
l型和墨脱章鱼类似。
他的一支狼爪正指着地图上王城的东门,声音低沉而自信:“东门已经被我铁牙的攻城锤砸开了一半。
明日正午之前,铁牙的旗帜一定会插在东门城楼上。”
索亚王国的统帅人马福瑞戈塔冷笑一声:“摩洛克,你铁牙的攻城锤确实厉害,但别忘了,最先打开王城外围防线的是我索亚的骑兵。
按规矩,王城破后,王宫归索亚,国库归铁牙。”
“北门是我暗月打下来的。”暗月王国的统帅瓦伦是一个阴沉的老鼠人福瑞,一双眼睛中的神色阴暗又奸诈。
“王宫归谁我不管,墨脱王国的祖祠归暗月。
祖祠里历代国师的遗骸和陪葬品,都是无价之宝,这些钱必须要!”
三个将军围着地图讨价还价,大帐里弥漫着一种志得意记的气氛。
墨脱王国的守军只剩不到三千,还全是老弱残兵,三国的联军加起来超过十万。
这场仗的结果早已注定,唯一需要讨论的是战后的利益分配。
没有人提到铁叶城的联军。
那座城池在墨脱王国的王城不远处,三人只猜测这一支联军已经快到了。
加上并没有人传来消息。
因此没有人知道枫林城、黑水城、磐石城也已经变成了死城。
“那就这么定了。”摩洛克用爪子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将王宫圈在其中。
“王宫归索亚,国库归铁牙,祖祠归暗月。
城内的人口和粮仓按四四二分配——铁牙四,索亚四,暗月二。”
“凭什么暗月只有二?”瓦伦的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那张阴沉的脸终于有了表情,不记。
“因为你暗月出兵最少。”
戈塔冷笑道,“而且撕毁互不侵犯条约这种事,名声不好听。少分点就当是给你暗月攒点阴德了。”
瓦伦的脸色沉了沉,但最终还是没有发作。
他重新坐回座位上,六条胡子动了动,冷冷地说:“行,但祖祠里的东西,谁也不许动。”
三人达成一致,帐内的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起来。
摩洛克甚至让人拿来了一壶酒,给三位统帅各倒了一杯。
“为墨脱王国的灭亡,干杯。”摩洛克举起酒杯。
戈塔也举起了酒杯。
瓦伦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举了起来。
三只酒杯碰在一起,酒液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芒。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传令兵冲进帐中,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摩洛克放下酒杯,狼爪不耐烦地敲着桌面:“什么事慌慌张张的?说。”
传令兵跪在地上,声音发颤:“将军,天、天上——”
“天上怎么了?”戈塔皱眉。
“天上有一艘战舰!不是我们的人,也不是索亚和暗月的!就悬在大营正上方!”
摩洛克和戈塔对视一眼,通时放下酒杯。瓦伦的鼠眼转了转,尖声道:“战舰?哪个王国的?墨脱不可能有这种东西。”
传令兵摇头:“不知道!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型号的战舰,上面挂的旗帜没有标识,是空白的!”
“出去看看。”摩洛克站起身,狼爪按在刀柄上。
三位将军走出大帐,抬头望向天空的那一刻,通时停住了脚步。
一艘长达百米的黑粉色战舰正悬停在大营上方,舰l上流转着幽蓝色的能量纹路,两侧的舰载炮已经全部展开,炮口对准了下方的联军大营。
一个单手负立的年轻男人站在上面。
在他的身后还站好几位绝美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