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岁安道，“正好现在有空，咱们先去看看大院里的托儿所吧？也好让暖暖认认地方。”

黎望舒觉得这主意好，低头问暖暖：“暖暖想不想去看看新托儿所？

那里有好多小朋友，还有会讲故事的老师呢。”

暖暖攥着黎望舒的衣角，小脑袋点得像捣蒜：“想！”

三人出了家门，家属院的午后格外热闹。

树荫下有几个老太太坐着小马扎聊天，见了黎岁安就笑着打招呼：“岁安，带孙女出来遛弯啊？”

“是啊，带孩子去看看托儿所。”黎岁安笑着应道，脚步没停。

托儿所就在家属院最里头，是一排刷着白墙的平房，门口围了个小院子，里面种着几棵石榴树，枝头上挂着青绿色的小石榴。

院子里是红砖铺的地，几个小朋友正在老师的带领下玩“老鹰捉小鸡”，笑声像银铃一样脆。

暖暖扒着院门的栏杆往里瞅，眼睛瞪得溜圆，小手指着那群奔跑的孩子：“妈妈，他们在玩游戏！”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黎望舒推开门，带着她往里走。

听到动静，一个穿着蓝色布拉吉的年轻姑娘快步迎了上来，脸上挂着爽朗的笑：

“阿姨，姐姐，你们是来考察托儿所的吧？我叫方冉，是这里的老师。”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落在暖暖身上，立刻蹲下身，视线和孩子齐平，声音也放软了：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长得真可爱。”

暖暖有点害羞，小声说：“我叫暖暖。”

“暖暖？这名字真好听。”方冉笑得更甜了，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递到她面前，

“老师这里有颗糖，给你吃。咱们托儿所里还有好多像你一样可爱的小朋友，以后你们可以一起玩。”

暖暖抬头看了看黎望舒，见妈妈点头，才小心翼翼地接过糖，攥在手心，小声说了句“谢谢老师”。

“不客气。”方冉站起身，引着她们往里走，“咱们托儿所分大班和小班，小班是四岁以下的孩子，大班是四岁以上的。”

她一边走一边介绍：“每天上午我们会教点简单的字，比如‘大小多少’，还有数字，1到10肯定能认全。

下午就教唱歌、做手工，有时候带他们在院子里做游戏。

生活上有专门的嫂子照看着，孩子们吃饭、洗手、上厕所都不用操心，嫂子们带孩子可有经验了。”

说话间，她们走到一间教室门口，里面十几个孩子正围着一张小桌子画画，一个中年妇女在旁边耐心地教：

“小虎，这笔要握稳了，你看这太阳要画得圆圆的……”

方冉低声说，“她在这里干了快十年了，对孩子上心着呢。”

黎岁安探头往里看了看，教室里干干净净的，小椅子摆得整整齐齐，墙上贴着孩子们画的太阳和小花，透着股活泼的生气。

她满意地点点头，转头问方冉：“孩子们吃饭是在这里吃吗？”

“可以在这儿吃，也可以中午接回去。”方冉解释道，

“咱们有专门的厨房，午饭是两菜一汤，都是照着孩子的口味做的，软和好消化。

要是家里方便，中午接回去吃也行，下午再来。”

黎岁安立刻说：“那我们中午来接暖暖回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