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暖暖的小眉头轻轻蹙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小小的失落与不解:
“可是班里好多同学都说那个女生不好,说她太凶了,是男人婆,一点都不温柔不淑女。”
小姑娘眼底藏着浅浅的低落,显然是不太认同同学们的说法,心里憋着小小的疑惑。
黎望舒低头看着女儿,抬手抚平她额前的碎发,轻声询问:
“那暖暖心里是怎么想的?你觉得那个女孩子做错了吗?”
暖暖抬起头,眼神无比坚定:“我觉得她一点都没错!她特别厉害,特别勇敢!
明明是男生先恶意欺负人,做错事情的是别人,她只是保护自己而已,根本不凶!”
看着女儿明辨是非、不随波逐流的模样,黎望舒眼底满是赞许与欣慰,肯定她的想法:
“暖暖说得特别对。”
“你要记住,真正希望你温柔、希望你弱小的人,从来都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敌人。
真正的温柔从不是逆来顺受、任人欺负,善良一定要自带锋芒,
被欺负了敢于反击,保护好自己,才是最勇敢、最正确的选择。”
小姑娘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眉眼弯弯,满是雀跃欢喜:
“妈妈说得太对啦!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
随即她像是想起什么,满眼期待地看着黎望舒:“妈妈,我特别喜欢这个勇敢的小姐姐,我想和她做朋友,可以吗?”
黎望舒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温柔应允:“当然可以啦。
你欣赏她的勇敢和正直,就大大方方去,真诚地向她表达你的欣赏和善意,一定可以成为好朋友的。”
“好!”暖暖重重点头,小脸上重新扬起明媚灿烂的笑容,满心欢喜。
一家人说说笑笑,院内满是温馨和睦的烟火气。
待晚饭闲谈结束,贺州带着暖暖在院里散步消食,黎望舒起身收拾桌上残余的碗筷。
这时,崔小谷从东厢房走了过来,手里拿着抹布,默默上前接手了收拾的活计。
她手脚麻利地擦拭桌面、规整碗筷,动作娴熟利落,
只是今日神色间隐隐带着几分犹豫局促,眼神频频看向黎望欲又止。
她方才一直在院子里给小菜地浇水除草,堂屋门窗敞开,一家人闲谈的话语听得清清楚楚。
犹豫良久,崔小谷终于深吸一口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黎同志……冒昧打扰您一下。”
黎望舒转头看向她,语气温和:“崔嫂子你说就好。”
崔小谷攥了攥衣角,眼底带着几分忐忑不安,连忙解释:
“我、我不是故意偷听你们说话的,刚刚我在院子浇菜,门开着,
无意间听到您和孩子闲聊,提到您大学里有个同学……叫李秀芹是吗?”
她生怕黎望舒心有芥蒂,连忙慌张补充:“若是冒犯了您,您千万别怪我,我实在是无意听见的,
只是这个名字、这个人,对我一个朋友很重要,我实在忍不住多问一句。”
看着她局促不安、生怕惹人不快的模样,黎望舒丝毫没有放在心。
院中本是公共区域,门窗敞开,闲谈说话本就是寻常小事,算不上偷听。
“没关系,不过是家常闲聊,没什么可避讳的。”
“我班里确实有个同学叫李秀芹。怎么,崔嫂子,你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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