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油纸重新包好,塞进墙洞,再把砖归位,桌子挪回去。
做完这一切,她拍了拍手。
陆母发现钱没了,第一个怀疑的肯定是有前科的陆知明,到时候陆家少不了一场鸡飞狗跳,正好给她争取时间。
接下来是信。
贺望舒记得书里提过,陆知年会给家里写信。
她需要他的地址,才能带着暖暖去找他。
目光落在陆母床头的炕柜上。
那柜子是红漆的,上面挂着把黄铜小锁。
贺望舒走过去,手指贴在柜门上,心里默念:“收。”
她屏住呼吸,想象着柜子里信件的样子,果然,脑海里的空间里多了一叠厚厚的信封。
“成了!”贺望舒心里一松,又赶紧默念“放”,将信件从空间里取出来。
信封上的邮票大多是军绿色的,收信人写着“父亲陆守田收”,寄信人地址清清楚楚,“xx军区xx部队”,落款是“陆知年”。
她赶紧拿出从陆知明屋里找到的半截铅笔,就着炕沿,把地址工工整整抄在撕下来的作业本纸上。
至于信里的内容,贺望舒没兴趣看。
原主已经不在了,纠结陆知年在信里有没有提过她们母女,有没有想过寄钱给她们,毫无意义。
她只需要知道,他是暖暖法律上的父亲,有义务养她们。
抄完地址,她把信件重新塞进炕柜,又试着用意念将锁扣归位,看起来和没动过一样。
柜子里应该还有陆母平时攒的零钱,但她没动,要抓大放小,动了零钱容易被立刻发现。
陆家目前住着六口人,陆守田看着老实实则偏心,陆母尖酸刻薄,
大儿子夫妻俩是“墙头草”,小叔子陆知明是个混不吝,小姑子陆知梅年纪虽小却嘴毒。
真闹起来,她一个刚病愈的女人,带着个三岁孩子,根本讨不到好。
更重要的是,她还需要村长开介绍信。
这年头出门,没有介绍信寸步难行,买车票、住旅馆都得凭这个。
要是陆家发现钱丢了,闹开了把村长招过来,她作为儿媳妇,把家里的钱全拿了也不占理。
虽然收进了空间别人查不出来,但是家里丢了这么大一笔钱,肯定会拦着她不让走,
到时候别说开介绍信,能不能顺利离开河湾村都是个问题。
现在是1974年,个体户还没放开,做生意就是“投机倒把”,风险太大。
留在乡下挣工分?
她可受不了那份罪,原主记忆里,一天干下来累得直不起腰,
年底分红还被陆母以“家里开销大”为由扣得精光,连给暖暖买块糖的钱都攒不下。
去军区找陆知年,是目前最稳妥的选择。
原主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暖暖是他的亲生女儿,血缘关系断不了。
不管他对原主有没有感情,法律和道德上,他都必须承担起养家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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