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送暖暖去托儿所的路上,小姑娘还揉着眼睛打哈欠,嘴里念叨着要带昨天没吃完的杏子去跟妞妞分享。
贺望舒帮她把杏子装进小布兜,看着她蹦蹦跳跳进了托儿所大门,才转身去推车。
今天她打算去趟黑市。
空间里的大米、面粉攒了不少,菜籽油和糖也囤得多,这几天她又改造了一些巧克力,正好拿去换点钱。
更重要的是,她心里还惦记着“滴血认主”的事,想看看能不能再找到能让空间升级的玉石。
骑车往市区去时,晨风吹得人神清气爽。
贺望舒,直奔医院附近。到了上次来过的巷子口,她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连人带车钻进了空间。
客厅里的沙发还是昨天离开时的样子,贺望舒把自行车停在墙角,转身进了卧室。
从衣柜翻出一套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褂子,又找了块布把头脸包起来,只露出眼睛,看着就像个普通的乡下妇人。
准备妥当下,她走到储物间,往背篓里装货:
二十斤大米、二十斤面粉,都是空间里囤的精米精面;
一桶五斤装的菜籽油,清亮透亮;还有两斤红糖、两斤白糖,用油纸包得整整齐齐;
最后是二十块用油纸包好的巧克力。
一切就绪,她摸出阿三给的那块木牌揣进兜里,深吸一口气,闪身出了空间。
巷子口静悄悄的,她定了定神,往记忆中黑市的入口走去。
还是上次那个守在墙根的大爷,贺望舒把木牌递过去,大爷瞥了一眼,往旁边挪了挪身子。
她弯腰从墙洞钻进去,熟门熟路地走到阿三所在的房间,敲了敲门。
“进。”里面传来阿三的声音。
贺望舒推门进去,阿三正坐在桌边算账,见是她,抬了抬眼皮:“妹子来了?今天带了啥好东西?”
“带了点粮油和糖,”贺望舒把背篓放在桌上,一样样往外拿,“还有点稀罕物,想让三哥瞧瞧。”
阿三的眼睛跟着她的动作亮起来,尤其是看到大米和面粉时,伸手捻了捻:“是好东西。”
他麻利地称了重量,又看了看菜籽油和糖,算盘打得噼啪响。
贺望舒没跟他讨价还价,阿三给的价格向来公道。
她从背篓摸出一块巧克力,剥开油纸递过去:“三哥,尝尝这个。”
阿三挑眉接过,看着深棕色的小块,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醇厚的可可香混着奶香在舌尖化开,比供销社卖的不知香醇多少倍,他眼睛瞬间瞪圆了:“这是……巧克力?”
“嗯,”贺望舒看着他的反应,心里有了底,“三哥觉得咋样?”
“绝了!”阿三咂咂嘴,又咬了一口,“妹子,这东西你想咋出?”
“一块钱一块。”贺望舒报了价。
阿三皱了皱眉:“妹子,这价有点高了吧?”
“三哥您再尝尝,”贺望舒不急不慢地说,“我这巧克力是五十克的,用的料不一样,口感您能尝出来。
友谊商店的一百克黑市要卖三四块,我这五十克一块钱,真不算贵。
再说了,您拿出去,两块钱一块也不愁卖,懂行的人一尝就知道值这个价。”
她早就用空间里的小天平称过,每块巧克力都在五十克左右,误差不超过一克。
阿三又咬了一口,细细品了品,确实如她所说,香醇不腻,比市面上的强太多。
他略一琢磨,点头道:“行,就按你说的价!二十块,总共二十块钱。妹子,以后有这好东西,可得先想着我。”
“那是自然。”贺望舒笑了笑。
粮油糖七十四块二,巧克力二十块,总共九十四块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