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茶杯递给黎望舒,“表妹你别见怪,他就是这性子。”
“我知道大表哥是为我好。”黎望舒笑着接过茶杯。
大表嫂挨着她坐下,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点好奇:“听说你在图书馆工作?还挺清闲的。
我在文工团,天天排练,累得腰酸背痛的。”
“也不算清闲,整理图书也挺费神的。”黎望舒道,“文工团挺好的,能唱歌跳舞,多热闹。”
“热闹是热闹,就是老得保持身材,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馋死我了。”
大表嫂故作委屈地说,逗得黎望舒笑了起来。
客厅里,黎岁安正跟老太太说黎望舒的事:
“……她爹也来京市了,离得近,也好有个照应。”
“应该的,人家养了望舒那么多年,咱得记着这份情。”
老太太点点头,“等过两天有空,我去看看他,谢谢当年的恩情。”
叶劲锋坐在旁边,听着她们说话,没插嘴,只是偶尔给黎老爷子递根烟。
中午,二舅妈和二舅舅下厨,做了满满一桌子菜。
红烧鱼、糖醋排骨、油焖大虾,还有一大盆炖得酥烂的羊肉,香气扑鼻。
孩子们早就饿了,围着桌子坐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菜。
“开饭喽!”二舅舅端着最后一盘菜出来,笑着说,“都别客气,多吃点。”
老太太坐在主位,先给黎望舒夹了块排骨:“好孩子,多吃点,看你瘦的。”
“谢谢姥姥。”
叶绍平跟黎国栋喝了一杯,聊起了工作上的事。
女人们则聊着家常。
暖暖和明明比赛吃饺子,看谁吃得多,逗得大家直笑。
吃完饭,孩子们在里屋看动画片,男人们坐在客厅喝茶聊天,女人们则收拾碗筷,说着贴心话。
夕阳西下时,该返程了。老太太拉着黎望舒的手,依依不舍:“有空常来玩,别总闷在家里。”
“知道了姥姥,过两天我再来看您。”黎望舒道。
初三这天,叶家的院子比前两天安静了些,却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焦灼。
黎岁安坐在堂屋的沙发上,时不时抬头看向门口,又低头看看墙上的挂钟,
时针已经指向下午三点,叶绍航说好了今天回来,却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妈,您别老坐着了,我陪您去院里走走?”黎望舒端着杯热茶过来,放在她手边,
“二哥说不定路上耽搁了,过年车多人多,正常。”
“说是这么说,可心里就是不踏实。”黎岁安叹了口气,眼圈有点红,
“他从小就倔,有事不爱说,万一路上出点啥岔子……”
“呸呸呸,妈您别胡思乱想。”黎望舒连忙打断她,
“二哥是军人,身手好着呢,能出啥岔子?估计是火车晚点了。”
田秀坐在旁边,也帮着劝:“就是,准是路上有事耽搁了。
你要是实在不放心,让绍平去火车站看看?”
正说着,叶劲锋从楼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