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翻,就什么有效信息都翻不到了。
只有这几条零星的漏网之鱼。
尤其是关于这个小三控诉的词条。
要不是我通过谐音搜索,压根都出不来。
我盯着视频里那个年轻的女孩。
忽然回想起聚会上,老秦无意间调侃时说的那句话。
他让雷钦下手带点分寸,别又闹出去年那种动静。
当时我以为他们口中说的那个人,也是跟我一样的某个艺人。
这么结合起来看的话,是这个女孩……吗?
不能确定,但也无法否定。
我挠挠头。
这个时候纠结这些,似乎已经没了意义。
就算当时老秦口中所说的人是这个女孩。
但这么多年来累计的受害者人数,也远不止这一个。
我放下手机,想放空大脑让自己情绪缓缓。
然而一闭上眼。
包厢里那些面孔就一张张从眼前闪过。
他们的笑脸在脑海中扭曲,尖锐笑声旋转放大。
这些人。
每一个走出去,都能上华国新闻头条。
每一个站在公开场合,身边都围着一群人。
他们在各个峰会上高谈阔论。
在各个高等学府里,对着台下学生讲未来,谈理想。
这个庄园里,这些人加起来的数量,放眼整个华国十四亿人,连0。001%都不到。
然而。
当这间屋子里的人,每个人的私心相互碰撞,却能震垮整座山峰。
当山峰的命脉握在这些人手里。
身处在山峰中的花草树木,那些劳作的工蚁。
又该何去何从?
……
看着外面逐渐擦亮的天空,我叹了口气。
反正也睡不着,不如去吃碗门口的豌杂面。
好久没吃了,怪想的。
我从背包里拿出那个屏蔽器,按了一下侧边的开关。
指示灯亮起来,一闪一闪。
等灯变成稳定常亮的绿色,我才把屏蔽器揣进兜里,拉开门,下楼。
外面的天刚亮,灰蒙蒙的,还有点冷。
这个点儿,街上也没什么人。
我远远朝门口望去。
那家面馆门外的灯已经亮起,门口停着两辆送外卖的电动车。
两个外卖员站在门口,一边等面一边看手机。
我走过去。
“老板,一碗豌杂,少辣。”
“老板,一碗豌杂,少辣。”
老板正弯腰捞面,闻抬起头。
他盯着我看了好几秒,有些不确定的歪头:“是……顾影?”
我点点头:“好久不见啊,老板。”
老板瞳孔瞬间睁大,直起身子,不可置信地再次上下打量我好几眼。
“你变好瘦了哦,差点没认出来。”
我笑了笑,熟练地从旁边抽出个塑料凳子坐下。
老板将打包好的面递给其中一个外卖员,又抓起一把面下锅。
“怎么好久没看到你了啊?感觉你都好久没来了。”
“是啊。”
我点头:“这段时间去外地打工了,这不刚回来。”
“原来如此。”
老板咂咂嘴,拿长筷在锅里搅了搅:“确实,现在工作难找哦,尤其是江海,工作都不咋样。”
说着,他举着筷子,惆怅地叹了口气。
“我那娃儿还不是,学工商管理,这专业有卵用?都找了好几个月了,不是保险就是销售,他一个都不想去,索性天天窝在家里打游戏,喊他来面馆帮下忙,就说起不来。”
老板把面挑起来放进碗里,舀上豌豆,撒上咸菜。
端着走到我面前,放下。
“我给你说,现在的学历,是真不值钱。”
“早知道这样,当初我还不如把补课的那些钱存起来,让他学门手艺,好歹也比现在强。”
“老板,7号好没?”
另一个外卖员的声音插进来。
老板立马擦擦手,转身回到操作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