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柠摇头，“工资都发不出了，算什么铁饭碗，好多厂子都亏着钱呢。”

要是一直这么亏损，就算不裁员，没工资拿，这班儿上着干啥。

谭远就是提个醒，现在政策多变，说不好什么时候就允许厂子倒闭了。

如果真的倒闭，没有哪个工厂还能大量接收工人。

后面安置政策还不确定，是按退休算还是按裁员算，这其中的区别很大的。

按退休算，虽然退休金低点，但总归有，按裁员算，顶多有一笔赔偿，还不会太多。

既然已经有苗头了，那动作就得快点。

姜大嫂和姜二嫂回来后，燕燕川川的欢呼声冲淡了姜母的忧愁。

不止这两个孩子，姜舒柠和谭芳都有冰棍儿。

桃子被洗了切成块，这样方便大家吃。

燕燕不知道今天有什么喜事，但是今天比过年还好。

饭菜的香味传到楼道里，还有邻居跑过来问，是不是姜家有什么喜事。

姜母虽然很想炫耀，但还是忍住了，等录取通知书下来了再说。

“没啥，柠柠难得回来一次，不得吃点好的。”

对方心想，姜舒柠结了婚回来的次数不少，前几次也没见吃这么好啊。

肯定是有什么好事，藏着掖着呢。

打听不出来，只能悻悻的走了。

姜父和姜家兄弟俩回来，知道姜舒柠的考试成绩后，都知道比较稳了，就是报考哪个大学的问题了。

姜父：“虽然你分数高，但是志愿不能乱填，要不然也是录取不上的，这个我们不懂，你明天提点儿水果去看看高老师，和她请教请教。”

“学校这两天忙，等几天吧。”

姜舒柠是个稳得住的人，这几天家属院都没发现端倪，甚至知道她去参加高考了的人都没几个。

还是照常在家做做家务，和家属院们的人聊聊天。

等到学校的成绩单都发下去了，姜舒柠提着买的水果去高老师家了。

高老师是姜舒柠原来的班主任，这几年姜舒柠偶尔会去找她请教问题，高老师人很不错，对姜舒柠这个好学生印象一向很好。

今天到了高老师家，才发现她家里还有好几个人，十几岁到二十多岁的人都有。

“舒柠来了，快进来快进来，你也是为了填志愿来的吧。”高老师这几天见了几十个问这个的同学。

姜舒柠一来，她就知道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