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继续守着,我们厂子不像部队站岗那么严,里面配了椅子,你可以坐着,来人了你负责登记什么的就行。”
姜舒柠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他在岗亭里面站军姿,太正式了。
秦风也没闲着,这会儿在带人侦查,哪里有人翻墙进来,可以重点巡逻。
姜舒柠找了一会儿才看到他,“秦队长。”
“姜厂长。”
“我找你有事,你认识退伍、会开车的战友吗,厂里还需要一个司机。”
“有是有一个。”秦风欲又止。
“有什么问题吗?”
“他是我从前一个排的战友,人也挺好的,但他不是转业,是因为纪律问题被开除的。”秦风不敢瞒着,不然等人来了才知道,直接把人赶走了也不好。
姜舒柠皱眉,“具体什么原因。”
“其实也不是他的错,老杨在部队几年没回去,村里人欺负老杨的媳妇和孩子,老杨那次刚好回去探亲,知道媳妇被把人脑袋都砸破了,没忍住,动了手,他是技术兵,上面想保他也没保住,只能开除。”
没有保住,说明下手很重,而被开除的是不会安排工作的,所以人可能还没有工作。
加上履历上这一项,出来也很难找到工作,一般的单位都不会要被部队开除的人。
“家里人被欺负了,如果他还能克制、忍着,这样的男人我才看不起,既然是为了家里人,也算个汉子,你给他打电话,问他来不来,五十一个月。”
秦风犹豫,“他可能不愿意来,知道家里男人不在,家里老婆孩子受人欺负。”
“哎呀,这有啥,叫他把老婆孩子一起带过来,我给他老婆安排工作。”
秦风一愣,“夫妻俩一起安排工作?”
“对,你让他把人带过来就行。”他媳妇总会做饭吧,可以去食堂,要是做饭不好吃,干保洁也行。
实在不行,面条厂、熏制厂、蘑菇厂,总能塞进去一个人吧。
“好,我下班去给他打电话。”
“别等下班了,现在就去,走走走。”姜舒柠急着把人定下来,催着秦风去办公室打电话。
电话拨通后,对方听说找杨军,电话砰的一声撂了。
秦风尴尬的解释:“他现在在村里境况不好,挨打的是村长的侄子,不过你放心,还是会通知过来接电话的。”就是会故意刁难一下。
“没事,我等会儿就是。”
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电话回拨回来了,秦风早就有准备,就是姜舒柠在,他有点尴尬。
“老杨,这里有份工作,五十块一个月,开车。”
“你先别拒绝,老板说可以让嫂子一起来,给嫂子也安排工作,这么好的机会,拒绝了以后可没了。”
姜舒柠竖起耳朵,听到那边在说什么孩子。
“你先过来,其他的事再想办法。”秦风还在劝。
姜舒柠抢过话筒,“喂,杨军同志是吧,我是食品厂的姜厂长,你现在就过来,带着你媳妇孩子一起,孩子读书问题,厂里可以帮忙解决,你还有别的顾虑吗?”
电话那边安静了几秒,“厂长,真的能解决。”
“读书是最小的事,就是户口,以后也可以解决,你们也不要担心,来了这里就没根了,等厂子规模大一点,由厂子出面拿地,工人可以集资修房子,产权我亲自去跑。”
“姜厂长,你知道我是被部队开除的吗。”
“知道,秦风把你的情况全给我说了,我知道内情,你还有什么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