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货物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运？”王衡打断了他，“让开！”

刘安还想说什么，王衡已经带着人冲上了货船。几个壮汉试图阻拦，但被差役们按住了。

麻袋被打开，白花花的银锭滚落出来，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王衡拿起一锭银子，翻过来看底部的印记——户部官银。

他的脸色铁青。

“太子府私自贩运官银，”他一字一顿地说，“这是死罪。”

刘安的脸白得像纸。

就在这时，码头上一阵骚动——一队人马从远处疾驰而来，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锦袍的年轻人，面容俊美，气质温润，正是太子萧景珩。

太子得到消息后，亲自赶来了。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但表情依然维持着得体的从容。他翻身下马，走到王衡面前，微笑道：“王大人，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王衡举起手中的银锭，“太子殿下，户部的官银为什么会出现在太子府的货船上？还请殿下给臣一个解释。”

萧景珩的笑容微微僵硬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从容：“这是孤让人运到江南去赈灾的银子，手续都是齐全的。王大人如果不信，可以去户部查档。”

“赈灾？”王衡冷笑，“殿下，户部的账目上，可没有这一笔支出。”

“那是户部的疏忽，孤会让人补上的。”萧景珩的语气依然温和，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王大人，你带着人来查孤的船，可有圣旨？”

王衡一愣。

他没有圣旨。他是凭着匿名信和查到的线索，私自行动的。

萧景珩看出了他的窘迫，笑容更深了：“王大人，没有圣旨就私自搜查太子府的货物，这恐怕……不太合规矩吧？”

王衡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知道自己操之过急了，但没有圣旨，他确实没有权力扣押太子的货物。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

“谁说没有圣旨？”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年轻的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来。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长发半束，面容冷厉，左眼角有一道淡淡的疤痕。

萧衍珩。

他的手中举着一卷明黄色的绢帛——圣旨。

全场鸦雀无声。

萧衍珩走到太子面前，将圣旨展开，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钉子钉进木头：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着燕王萧衍珩、御史中丞王衡，彻查户部军饷贪墨一案。钦此。”

萧景珩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看着萧衍珩，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的恨意：“你——你怎么会有圣旨？”

“本王求来的。”萧衍珩将圣旨收起来，看着萧景珩，嘴角微微上扬，“三哥，你以为父皇什么都不知道吗？”

萧景珩的嘴唇微微发抖，但他很快控制住了自己。他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好，好得很。既然有圣旨，那孤就配合调查。”

他转过身，大步离去。走出几步后，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萧衍珩一眼。

那个眼神冰冷刺骨，像一条毒蛇在吐信子。

萧衍珩不为所动，只是微微挑眉，回了他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人群渐渐散去。码头上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几个御史台的差役在清点货船上的银两。

萧衍珩站在码头上，看着远处的河面，沉默不语。

“殿下，”王衡走上前，躬身行礼，“多谢殿下出手相助。若不是殿下及时赶到，臣今天就功亏一篑了。”

“王大人客气了，”萧衍珩淡淡道，“本王只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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