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看着殿下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跟着殿下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殿下用这种语气说话——那种语气里没有疯癫、没有冷漠、没有杀意,只有一种……温柔的期待。
“殿下,”福伯小心翼翼地说,“您对沈小姐……”
萧衍珩转过头,看着福伯。
那个眼神让福伯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那不是一个男人看盟友的眼神,那是一个男人看一个失而复得的珍宝的眼神。
“福伯,”萧衍珩说,“这一世,谁也别想动她。”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福伯听出了其中的分量。
那不是一个承诺,那是一个誓。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银白色的光芒洒在萧衍珩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冷冽的光。
他站在窗前,像一个孤独的守望者,守望着一个人。
那个人,在京城另一端的镇国公府里,也正站在窗前,看着同一轮月亮。
沈昭宁站在漪澜阁的窗前,手里握着那块平安扣玉佩。
月光照在玉佩上,反射出温润的光泽。
她低头看着玉佩,拇指摩挲着玉面上的纹理,脑海中浮现出萧衍珩的脸——不是前世刑场上那个浑身浴血的男人,而是弈轩里那个坐在她对面的少年。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但在某一个瞬间,会变得很柔软。
那个柔软的瞬间,让她的心脏微微发疼。
“萧衍珩,”她轻声说,“你到底……在想什么?”
玉佩没有回答。
她将玉佩贴在胸口,感受着玉石温热的触感——那是被他贴身佩戴多年后留下的温度。
“不管你在想什么,”她说,“这一世,我不会让你再一个人了。”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银白色的光芒洒满了整个漪澜阁。
海棠树的影子在地上摇曳,像一只温柔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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