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很多农民不种粮食了,改种花生和向日葵。种那些东西赚钱,比种粮食赚得多。”
萧承志沉默了一会儿。他想起曾祖母说过的话——“对百姓好的,就是对的。对百姓不好的,就是错的。”种经济作物赚钱,对农民来说是好的。但不种粮食导致粮价上涨,对那些没有地的佃农来说,是坏的。一件事,对一部分人好,对另一部分人坏。这该怎么办?
“传旨,”他终于开口了,“鼓励农民种粮食。凡是种粮食的,朝廷给予补贴。凡是改种经济作物的,要交额外的税。同时,从海外进口粮食。郑和的船队每次出海,都要带足够的粮食回来。”
陈宏谋点了点头:“陛下英明。但——从海外进口粮食,需要花很多银子。”
“银子的事,朕来解决。”萧承志的声音很平静,“陈爱卿,你只管去做。”
“是。”
永和十年,朝中爆发了一场激烈的党争。党争的双方,是以陈宏谋为首的改革派和以刘统勋为首的保守派。
改革派认为,大梁已经到了非改不可的地步。人口太多、土地不够、财政枯竭——这些问题不解决,大梁的盛世很快就会变成过眼云烟。他们主张推广新作物、发展工商业、开拓海外、鼓励移民。保守派则认为,祖宗之法不可变。大梁立国四百年,靠的就是这套制度。改了,万一出了问题怎么办?他们主张维持现状,小修小补,不要大动干戈。
两派在朝堂上争吵不休,互相攻击,互相弹劾。改革派说保守派是“顽固守旧、不思进取”,保守派说改革派是“急功近利、祸国殃民”。萧承志坐在龙椅上,看着两派争吵,眉头紧锁。
“够了!”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两派都停了下来,看着皇帝。
“你们吵了三个月了,”萧承志的声音很冷,“吵出什么结果了吗?”
没有人敢说话。
“朕告诉你们,”萧承志站起身,“大梁的问题,不是靠吵架能解决的。改革派有改革派的道理,保守派有保守派的道理。朕不会偏向任何一方。朕要的是——解决问题。”
他看着陈宏谋:“陈爱卿,你的改革方案,朕看了。有些可行,有些不可行。推广新作物、发展工商业,这些可行。但开拓海外、鼓励移民,这些要慢慢来,不能急。”
他又看着刘统勋:“刘爱卿,你的保守方案,朕也看了。有些有道理,有些没道理。维持现状、小修小补,这些有道理。但什么都不改,那就是坐以待毙。大梁的问题,不是靠维持现状能解决的。”
两派都低下了头。
“从今天起,”萧承志的声音在太和殿中回荡,“改革派和保守派都要闭嘴。朕要你们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讨论问题。谁再吵架,朕就让他去南海守岛。”
没有人敢再说话了。
永和十五年,萧承志推出了一系列新政。
第一,推广新作物。在全国范围内强制推广红薯、玉米、土豆、花生、向日葵等高产作物。凡是种植这些作物的农民,朝廷给予补贴。同时,设立农学馆,专门研究农作物的改良和推广。
第二,发展工商业。降低商税,鼓励工商业发展。设立工学院,专门培养工匠和技术人才。鼓励发明创造,凡是发明新工具、新机器的,朝廷给予重奖。设立商会,保护商人的合法权益。
第三,开拓海外。鼓励百姓出海,凡是愿意出海的,朝廷发放路费、种子和农具。在海外设立据点,保护大梁商人的安全。与海外各国通商,扩大大梁的影响力。
第四,整顿吏治。设立考绩院,专门考核官员的政绩。每三年考核一次,不合格的罢官,合格的升职。严厉打击贪污腐败,凡是贪污者,一律严惩不贷。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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