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贵讲道:“我这身子骨硬郎着,在扬州城跟着穗儿看。铺子也闷得慌,想着加入你的火铳队,干点活,也能给你们搭把手。”
刘浩脸色微变,连忙摆摆手:“贵叔,您可别冲动,战争上可是九死一生,我们火铳队做作为特殊兵种,伤亡率大,要是做文职,也得要认字记账,贵叔您…”
刘浩话未说完,却见满贵皱起眉头:“我虽然不识字,但力气大,能搬东西,守个营门什么的也不拖后腿。”
满贵见刘浩这么一说,开始退而求其次,满穗拉住老爹的胳膊,劝道:“爹您别去了,处外头打仗多危险,咱们在洛阳找个安稳活干,守着家多好。”
满贵声调也高了些:“安稳活哪能比得上跟你们在一块儿?我总不能老靠着你们接济,能帮上忙,夜里睡觉都踏实!守营门我在行,以前在扬州看铺子,夜里值夜从没出过岔子!”
满穗急得眼眶微红,攥着他胳膊的手又紧了紧:“可营门也挨着军营,万一有乱兵或者细作……爹,我就您一个亲人了,我怕。”
刘浩看着满贵梗着脖子的执拗,又瞧着满穗泛红的眼角,心里又暖又沉——满贵性子比较直,犟着祝说什么都不肯放弃,可要让长辈长途跋涉的去冒险,满穗作为她的闺女,说什么也不放心。
看着岳父执拗的模样,刘浩心里叹了口气,忽然有了主意:“贵叔,要不您来当我的亲卫?不用上前线拼死拼活,就跟着我在营帐附近搭把手,管管杂事,这样子也可以时常看着您,安全得很。”
满贵眼睛一亮:“亲卫?跟着你,不拼命?那成。”
眼见满贵亲口答应,刘浩也跟着退而求其次开出一个接受条件,有他护着,职位看上去不算是危险,满穗也不好再说什么,心中松了口气,勉强同意。
刚说完,门外传来亲卫兵的声音:“刘头领,良将军说有急事找您,现在就在府外的凉亭等着。”
刘浩起身,对满贵和满穗笑道:“肯定是两兄弟琢磨着和琼华姑娘的事呢。我去去就回。”
刘浩跟满穗和满贵告辞完之后,便朝大门而去。
…
刘浩来到府外的凉亭,纪良静静的坐在那里,早就等待多时,刘浩走过去问道:“良兄弟,找我可是为了琼华姑娘的事?”
纪良站起身,神色有些凝重:“是的,浩子,我问你一个事情,你在13年前跟舌头接的第一单子,都做了一些什么事情。”
“这事情,其实也是被尹三和石兴给做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