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几里地外，明军的营垒出现了四五个逐一围成一个圈。

拒马，壕沟，铁篱笆围在每一个营垒，暗哨，明哨一眼可见，在东城门处了四里地外明军的搭起了几处连在一起的箭楼，箭塔围城半个圈，那个距离远远超过红衣大炮三里地的射程。

张大军在一旁汇报道：“闯王，不出所料，孙阎王他不硬拼，不攻城，改成围城，摆明了是要困死我们，派出去袭扰营垒的弟兄们都损失惨重。”

李自成捏着望远镜，看着外面早已经修建好建筑工事的明军，气不打一处来。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将领，问：“有谁，愿意去击破营垒。”

“大人，让我来吧，我愿带4000老营骑兵冲阵。”李大锤站出来拱手回了一句。

李自成指着东城门，说道：“那个地方的箭楼箭塔明军还在修建，可再给你两个排的步兵，一鼓作气，摧毁他。”

“是。”李大锤拱手回了一句。

东城门打开，李大锤身披山文甲手持开山刀，带着5000披着锁子甲的老营骑兵拿着开山弓出发，而后面1000名身穿锁子甲的步兵拿着刀枪紧随其后。

马蹄尘飞，风沙滚滚，闯军骑兵拉紧弓弦45度角，瞄准箭塔上面。

“嗖～嗖～嗖～嗖～嗖～”

箭雨倾泻而下，明军工事上顿时惨叫声四起。

一支箭矢穿透了一名明军士兵的喉咙，他双手抓着箭杆，瞪大眼睛从三丈高的箭塔上栽下。

另一处，正在搬运石料的民夫被流矢射中大腿，痛得满地打滚。

“举盾！快举盾！”左勷一个侧身躲过飞来的箭矢，对身边的亲兵喝道。

紧接着，他身边的刘狗娃下令：“刘狗娃，带你的人督战。盾牌手向前顶住，铳兵三轮反击，炮手作火力辅助。怯战者杀无赦！”

“遵命！”刘狗娃拱手领命，随即转身对身后的夜不收们一挥手，“弟兄们，随我来！”

明军的盾牌手们听得令，咬着牙举着圆盾往前顶，

“哐当——哐当——哐当——哐当——”

箭矢撞击声不绝于耳，盾阵刚稳住，这些火铳手刚刚松了一口气时

几十名精锐的夜不收立刻分散到各个箭楼和工事中，他们腰佩雁翎刀，目光冷峻。

一名火铳手因恐惧而退缩，督战的夜不收当即拔刀架在他脖子上：“临阵脱逃者，斩！”

威逼利诱之下，后面的火铳手就钻了出来——他们大多是老兵，虽被箭矢压得心里发慌，可瞥见这些督战兵的刀，还是硬着头皮端起火帽枪，噜密铳，鸟铳，对准城下的闯军骑兵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

第一轮枪响，前排的闯军骑兵纷纷栽倒，锁子甲根本就挡不住火帽枪的铅弹，有的马腿被射中，撕哄着将骑兵摔落在地。

李大锤在后面看得眼眦欲裂，心中大急，他挥舞开山刀，大声下令：“散开，两翼包抄。”

闯军骑兵训练有素地分成两股，试图从侧翼寻找明军工事的破绽。

然而就在此时，箭楼上的十二门佛郎机炮就响了。

“轰～轰～轰～轰～轰～”

从炮口喷涌而出的实心弹呼啸着砸入骑兵阵，瞬间砸得一片。

一颗炮弹直接命中了一名骑兵，连人带马被打得血肉模糊。

另一颗炮弹在地上弹跳着，连续击倒了三名骑兵才停下来。

“步兵冲锋！”李大锤见骑兵损失惨重，急忙下令后方的步兵加快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