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国宝带着几百名明军和家丁着急忙慌的策马下山,沿着古道一路狂飙。
一名小组长策马而来,询问道:“王百户,明军出现了,打得是“土”字大旗,必然是主帅无疑,我们是否立即行动?“
王胜缓缓说道:“在等等,到了射程范围后在行动。”
土国宝着急忙慌忙的查看四周,邓把总和吴把总手持长刀紧随左右,“土”字大旗的位置正在往埋伏的地方靠近。
三百步,两百步,一百五十步,一百步,八十步,六十步。
一分一秒之中,步骑兵的火帽枪,重弓,虎蹲炮等武器正在蓄势待发,眼睛紧盯着“土”字大旗。
当距离到达30步的时候,王胜大喝一声道:“传令下去,全军出动。”
组长拱手领命,立即吹响进攻的号角。
炮兵举着火把点燃虎蹲炮膛的引线。
“莎——莎——莎——”火星子到达的炮膛,一颗颗开花弹从炮口发射出去。
“轰——轰——轰——轰——轰”
策马冲锋的明军前排被炸得人仰马翻。
一颗炮弹射中了那名手拿“土”字大旗的家丁,他的脑袋被铅球砸开花。
土国宝的坐骑被炮火惊得人立而起,他死死攥住缰绳,脸上溅满了那名家丁的血浆。
紧接着,一发开花弹在五步外炸开,吴把总连人带马被掀翻在地,肠子挂在了道旁的荆棘上。
"快,保护大人!"邓把总嘶吼着挥刀大喊着身边的家丁和明军骑兵立即将土国宝围住。
紧接着,埋伏在草丛的火铳兵和重弓兵,纷纷冒头手持火帽枪,搭起重弓,瞄准这些明军骑兵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
“嗖~嗖~嗖~嗖~嗖~”
一阵阵硝烟之中,铅弹和破甲箭射入了明军骑兵的胸膛,一个个骑兵落下战马。
王胜大手一挥,喊道:“弟兄们,拿杆大旗穿扎甲的就是明军主帅,杀了他升三级,本官赏百金!”
一声令下,步骑兵们手持镰钩枪,梨花枪,雁翎刀,长刀等冷兵器一个个举着火把从四面八方之处冲出草丛和林子。
土国宝和邓把总立即带着家丁压阵带着骑兵进攻突围。
双方进行了一场血战,刀光相见,金属声碰撞不断。
在阵内指挥邓把总双眼赤红,提着染血的雁翎刀率先冲出护阵,刀刃划破夜色,直扑最前排的闯军步骑兵。
一名长枪兵挺枪刺来,他侧身避开枪尖,手腕翻转,长刀顺着枪杆滑下,顺势斩断对方手指。
那长枪兵惨叫着弯腰,邓把总抬腿一脚将其踹翻,反手一刀劈在脖颈,鲜血喷涌而出。
另一侧,又一名闯军举着梨花枪刺向他心口,邓把总不退反进,左臂死死夹住枪杆,右手长刀横斩,对方头颅应声落地。
短短片刻,两名闯军便倒在他刀下,残肢与鲜血在古道上蔓延。
土国宝被家丁簇拥在中间,也装模作样地挥刀乱砍。
一名受伤倒地的步骑兵挣扎着想要爬起,他趁其不备,长刀劈下,却因心慌手抖,只砍中对方肩膀。
那步骑兵怒吼着扑来,土国宝吓得连连后退,身旁家丁连忙上前补刀,才将其斩杀。
他低头看了看锦缎战袍上溅到的血迹,故作镇定地呵斥身旁慌乱的士兵:“慌什么!跟着我杀出去!”
家丁们不敢违从,只得将土国宝护得更紧,试图用自己手中的刀杀开一条血路。
此时,埋伏在道旁坡地的王胜眼神一凛,见邓把总如此悍勇,当即搭起重弓,三支破甲箭并排放置在弦上。
恰在此时,邓把总挥刀砍向一名闯军组长,那组长举盾格挡,盾牌被劈出一道裂痕。
就在邓把总抽刀再砍的刹那,王胜松开弓弦,三支箭矢如流星般呼啸而出,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咽喉。
邓把总身体一僵,长刀从手中滑落,双手捂着脖子,鲜血从指缝中汩汩涌出,双眼圆睁着轰然倒地。
周围的明军见状,士气瞬间大跌,不少人开始往后退缩。